“啊……”淒厲的一聲喊叫,也撕破了T大校園裏寧靜的夜空,隨着那一聲喊,阮欣雅轉身倉皇的奔跑着,淚水滿溢在眸中,剛剛看到的一幕已經徹底的撕裂了她的心。
夏景軒。
靳若雪。
那華麗而癡纏的擁吻。
可是,夏景軒一直都是她的男友,這是T大人盡皆知的事情。
可現在,甚麼都變了,夏景軒與靳若雪不止是擁抱,竟然還……還親吻了。
“欣雅……”在聽到欣雅的聲音時,夏景軒下意識的鬆開了靳若雪轉身就向阮欣雅追去。
耳邊,是夏景軒的腳步聲,一聲聲,沉重的敲打着欣雅的心,竟是,那般的痛。
不要,她不要讓他追上她,現在,她不會再讓他碰她一根手指頭。
他欺騙了她,曾經,他告訴她她是他唯一的最愛,可是,他居然揹着她與靳若雪在她與他從前經常一起約會的地方約會了。
心裏,在苦苦的笑,他一定是以爲她又去家教了吧,是的,她是真的去了,可當她趕到學生家裏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學生已隨着父母去看電影了,她這才發現手機裏一條未曾打開的短信,原來,學生早就通知她了,是她放學的時候趕得太急而沒有來得及看手機而一直沒有發現,不過,她現在一點也不後悔遇上了這樣的事。
她去家教的事也是告訴了夏景軒的。
她該慶幸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剛剛的那一幕,她又怎麼能看清楚一個人呢。
夏景軒與靳若雪。
阮欣雅淚如雨下,眼前的路已一片模糊,那般快速的奔跑已經惹來了校園裏三三兩兩的人的觀望。
……
男子不屑的搖搖頭,“瘋子。”說完,他便理也不理她的直接向後面倒着車子,準備避開她直接走人。
馬路上,還是沒有其它的車子經過,彷彿這一部車就是來拯救她似的。
身後,夏景軒的聲音又是響亮的傳來,“欣雅,別走,我有話要對你說。”
聽着夏景軒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眼看着車子在倒車,阮欣雅縱身一跳,居然就跳到了車前的引擎蓋上,一手死死的抓着倒車燈,她一定要走,說甚麼也不能讓夏景軒追上她。
“Shit!果然是瘋子。”男人皺了皺眉頭,俊美的一張臉上那不屑的意味更濃了,眸光瞟了瞟正追過來的夏景軒,向她道:“他是你甚麼人?”
“Shit!果然是瘋子。”男人皺了皺眉頭,俊美的一張臉上那不屑的意味更濃了,眸光瞟了瞟正追過來的夏景軒,向她道:“他是你甚麼人?”
男人再向她確認,似乎只要確認了,他就會幫她,那是阮欣雅突然間的感覺,她感覺他一定會帶自己離開的。
“是我從前的男朋友。”阮欣雅加重了‘從前’兩個字的語氣,奇怪的,明明剛剛還氣極,可此刻,當面對男人的一張臉時,她卻突然間的平靜了,低低而語,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
“那麼,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男朋友了,是不是?”
“是的。”她不猶疑,她再也不會做夏景軒的女朋友了,這一輩子都不會。
“好,那我帶你走,不過,前提是你再也不能回頭。”
“OK。”
她的兩個英文字母的尾音還未落,便覺那男子的手臂就像是施了魔法般的從車窗遞出,然後,硬生生的拉着她就從那窄窄的車窗鑽進了車子。
頃刻間,阮欣雅就坐在了男人腿上,彈性而又結實的大腿,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一個字眼:性感。
男人一手環着她的腰,另一手已經擺動了方向盤,幾乎是同時,車子就如離弦的箭般的駛離了T大的校門口,也駛離了正追趕而來的夏景軒。
……
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語,可是,不久,車子便緩下了速度,阮欣雅悠然回神,才發現男人的車子正停向一個停車場,而地上停車揚的一側就是凱斯大酒店閃亮的霓虹燈在閃爍着。
紙醉金迷的世界。
她終於清醒了過來,也才發現,她腰上的那一隻男人的手,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她,他始終都是緊擁着她而開的車。
她轉首,這纔想到他之於她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告訴我,你是誰?”
“霍馳軒。”說完,男人忽而俯首,兩隻有力的手緊緊的箍着她的腰,同時,一張俊臉徐徐而落向她,那薄薄的脣帶着幾許的誘惑,讓阮欣雅甚至於忘記了反對便落上了她的。
輕輕的,潮潮的,帶着屬於男人的味道,讓她的心怦然一跳,竟是,怎麼也無法平息。
沒了呼吸,只有一張嫣紅的臉在夜色中氤氳在男人的視野中,讓他靜靜的吻着她。
阮欣雅覺得自己所有的心神都被男人勾了去,她從不知道原來吻也可以是這麼的美。
她有點怕,可隨着他的舌的輕輕勾舞讓她漸漸的放鬆了僵硬的身體,夏景軒可以,爲甚麼她不可以試着背叛呢?
想到這裏,她的丁香一下子熱情了起來,彷彿,是在報復那個才被她甩開了的男人似的。
“女人,你這是在玩H。”霍馳軒適時的在吻中口齒不清的提醒着阮欣雅。
不管了,甚麼也不管了,身前的男人一點也不輸給夏景軒,相反的,他比夏景軒看起來還更成熟更有男人的味道。
她喜歡玩H,兩手攀上了霍馳軒的頸項,她加重了她的吻,彷彿,身前的男人就是她深愛了許久的男人似的,可是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她居然沒有任一絲的詫異。
那潮潤,那淡淡的男人味女人香,頃刻間在黑色BMW裏瀰漫開來,沒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挑引,更何況腿上跨坐着的是一個清靈絕美的少女,那微闔的眼眸像蝶翅一樣的輕閃,讓霍馳軒有一瞬間的閃神,也讓他回以阮欣雅更強更烈的深吻。
久久,直到阮欣雅真的要沒了呼吸,直到她感覺到了脣瓣的紅腫,男人的薄脣這才緩緩移開,摟着她腰的手始終都在同樣的位置上,把溫度恰到好處的一直留到現在,男人黑色的瞳眸晶亮的望着阮欣雅,然後,冷聲道:“女人,我不會愛上任何女人,所以,千萬不要試着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