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個人來到醫院做孕檢的餘芷暖,還沒踏進婦產科的大門,就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祁寧澤,和此刻應該遠在國外的妹妹餘貝溪,親密的從婦產科室裏面走了出來。
餘貝溪很快也看見了餘芷暖,滿臉笑容的她帶着祁寧澤走到了餘芷暖的面前。
看着滿臉寫着震驚的餘芷暖,餘貝溪眼睛裏面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當真不枉費她特意去調查了一下餘芷暖今天來孕檢的時間。
“姐姐,好久不見啊!”
餘芷暖看着眼前嬌弱地倚靠在祁寧澤懷裏的餘貝溪,只覺得餘貝溪眼裏面的那一抹得意洋洋十分地刺眼。
祁寧澤看到餘芷暖面對餘貝溪的問候沒有絲毫回應的態度,只覺得餘芷暖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教養,心裏對於餘貝溪更加感到憐惜了。
“你怎麼在這裏?”
……
回到家中的餘芷暖無論怎麼想,都十分確認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是祁寧澤的,但是一想到今天祁寧澤的態度,餘芷暖就只覺得心如刀割。
而另外一邊爲了防止餘芷暖會傷害到餘貝溪,祁寧澤將餘貝溪安置在了另外的一棟別墅裏面,並每天都會過去陪伴着她,絲毫不曾考慮過獨自待在家中的餘芷暖。
這天餘芷暖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餘貝溪,有些不明白她來找自己的目的何在,畢竟她這裏又沒有祁寧澤。
“姐姐,這幾天我有讓寧澤過來看你的,只是他好像不是特別的願意。說甚麼我的月份還太小,需要小心注意一點。
你說他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一點,姐姐懷了這麼久,寧澤不也沒有待在姐姐的身邊,但是姐姐你不也是好好的。”
看着故作嬌羞的餘貝溪,餘芷暖只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一如既往的假。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說些甚麼?”
看着一臉平淡的餘芷暖,餘貝溪只覺得滿腔的憤怒無從發泄,就是這個表情,從小到大,餘芷暖經常會用這個表情望着自己,彷彿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
“餘芷暖,你在做甚麼!”
看着氣沖沖朝着這邊走過來的祁寧澤,餘芷暖哪裏還會不明白餘貝溪爲甚麼轉變地如此突然。
“我甚麼都沒有做,寧澤,你相信我。”
祁寧澤走到餘芷暖的面前,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覺得噁心。懷了野種還不知道悔改,現在居然還妄想將餘貝溪再次趕走,當真是不知所謂!
“甚麼都沒有做?餘芷暖,你還真的是不要臉!我可不是聾子,你剛剛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的。
當初你利用自己作爲姐姐的身份將貝溪趕到國外,怎麼,現在又想要故技重施嗎?
那個時候是因爲我在醫院裏面不知情,你的計謀才能成功,但是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那個能力把貝溪從我的身邊趕走?”
餘芷暖一臉茫然的看着祁寧澤,發現自己有些沒有聽懂祁寧澤的話,好一會兒才明白的餘芷暖將視線放到了被祁寧澤擋在身後的餘貝溪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