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山別墅,陸宅,燈光昏暗。
江婉婉穿着圍裙,趴在了桌子上,細碎的聲音從她的嘴中發出。
“啊……”
“江婉婉,你不過是陸家的保姆,還想着自己可以舒服嗎?怎麼,以爲同我宣誓了,就把自己當陸太太,你可別忘記了,當年,你是代替死去的江婷婷,同我宣誓的!”
陸霆笙不管不顧,折騰着她,江婉婉急忙用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的聲音響徹廚房,乃至整個陸宅。
她可笑的覺得,還能守住一些尊嚴。
其實她清楚,自己甚麼都守不住了。
她……被趕出來的江家小姐,一個兼職保姆,此時爲何,會被這個叫陸霆笙的男人折磨着。
只是因爲,她遇見了在這世上最不該遇見的人。
……
數日前,半山別墅,陸宅。
“你這個狠心的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小孩子?我要投訴!”
“我——”沒有。
“啪”的一聲。
江婉婉來不及辯解,臉上便捱了一巴掌,臉直接被打的偏向一邊,再抬頭,陸太太正將兒子陸鑫護在懷裏,凶神惡煞地看着自己。
……
沒有任何詢問,陸霆笙揚手給了江婉婉一巴掌,惡狠狠道:“你這個賤人,當年害死江婷婷不夠,現在還要來害我的兒子嗎?江婉婉,你怎麼就這麼惡毒。”
“不是的……不是……霆笙,我沒有,我……”
“不要叫我霆笙,你配嗎?”
陸霆笙雙眸中翻騰着熊熊的怒火,伸出修長的手,鎖住了江婉婉的喉嚨,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呼吸,她難受的乾咳了幾聲,用手去拍打他的手臂,想讓他鬆開一些,他反而更加用力。
就在江婉婉以爲自己會被這麼掐死的時候,陸霆笙終於鬆了手。
她的身子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待緩過勁時,堅持道:“我說了,不是我,陸霆笙,你爲甚麼就不信我,你可以問問你兒子,到底是誰打了他?”
突然意識到,這孩子也是陸霆笙的孩子,江婉婉的心疼了一下,比剛纔他勒住自己的時候還要難受。
畢竟自己喜歡了他那麼多年,從大一開始,到現在,整整7年了。
陸霆笙眸底閃過一絲異樣,別過頭,看向陸鑫,“鑫鑫,說,剛纔是誰打得你?”
江婉婉想着,這一次,終於不用被陸霆笙誤會了,這一次,他一定會明白自己不是甚麼惡毒的人,她相信,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然而下一秒。
陸鑫低着小腦袋,緩緩抬起手指,指向了她。
不可能!
明明都是陸太太乾的。
江婉婉看向陸太太,陸太太正好在陸霆笙視線看不到的地方,衝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她瞬間明白了,怪不得,這個陸太太,不惜等待2個小時,也非要點她來當保姆來着。
“陸霆笙,這一切,都是你夫人搗的鬼,你信我,我真的沒騙你。”陸太太根本就是故意的,而她爲甚麼這麼做,江婉婉不明白。
……
陸霆笙的話語中,滿是嘲諷,“呵,男朋友,看來你男人沒怎麼愛你,還是因爲發現你不是第一次,不是新鮮貨,嫌棄你來着。”
江婉婉想起,有關自己謀S妹妹江婷婷的案子,庭審那天,她被無罪釋放了,陸霆笙很是不爽,畢竟他認定是她S死了江婷婷,那時,他也是把她拖到了車裏,佔有了她的第一次,那麼用力,導致她下體撕裂,對這種事本能的排斥。
最後答應蘇羽靳的追求,也是因爲他從來不嫌棄她有個那樣的母親,也從不逼她做這樣的事,讓她可以學會去忘記陸霆笙。
現在也算是她第二次做這種事,陸霆笙這麼粗暴,自然是疼的,她渾身顫抖道:“陸霆笙,不要,你出去……啊……”
陸霆笙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更是重重咬了咬她的耳垂,“江婉婉,你就是賤,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江婉婉承認,她可恥的的確是有了反應,一聲一聲細碎的聲音從她的口中溢出。
陸霆笙穿上褲子,表情冷漠的就像是剛嫖完的客人,“江婉婉,當初我可是放過你的,是你,偏要來噁心我,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江婉婉聲音嘶啞,“陸霆笙,不是我,我沒有S死江婷婷,我也沒有動你兒子!”
“喲,沒有?你的意思是,江婷婷自己活膩了,跳海自S,葉歡顏沒事打自己兒子了?”
在江婉婉看來,事情就是這樣的。
“是!”
江婉婉狡辯的嘴臉,可真令人厭惡,
當年,她也是這麼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他以爲她是安分了,那些恨她的心思也有些淡了,可結果……她居然還有臉出現,再次行兇,他自然不會再放過她。
陸霆笙揚起手,“啪”的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臉上,“當年,我親眼看到,江婷婷掉下懸崖的時候,是你在她身邊,今天,也是我親眼看到,鑫鑫臉上捱了一巴掌,你也是在他身邊,江婉婉,你居然還有臉狡辯!”
“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