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莫,我們去別的地方好麼,別在這裏.做……”
向晚白撐着身體,奮力不讓自己碰到面前的幕布,這裏,可是她大學的畢業典禮上啊!
垂簾背後,就是全校師生!
“別的地方?”顧景莫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是最喜歡在人前勾引我嗎?我在這做,你該高興!把裙子給我掀起來,聽見沒有!”
“不要這樣……”向晚白哭了起來,如果是平時,在車裏,野地,甚至辦公室玻璃後,她都可以忍氣吞聲的隱忍。
可這裏是學校!
“向晚白,我給過機會了!你自己不配合,那就別怪我!”顧景莫直接粗暴撕扯她的禮服。
她是畢業典禮的主持人,禮服壞了,一會還怎麼上臺?
……
“向晚白,你選啊!”顧景莫冷聲逼問,眼底滿是毫不留情的寒光。
向晚白用力捏緊扶手:“景莫,你不能這樣,我肚子裏的,是你的親骨肉啊!你怎麼能傷害他!”
顧景莫字字殘忍:“那你就是選擇你自己死了?”
向晚白張了張嘴脣,喉嚨發堵,一個字說不出來。
她知道顧景莫對她有誤會,知道他恨自己,喜歡折磨自己,但她從沒想過,顧景莫竟然會想要她的命!
“安安在醫院等抽血給她,向晚白,從現在開始,你好好配合安安的身體需要,我就幫你,好好保住你肚子裏的孩子!要是你敢不配合讓安安出事,那你腹中的賤種,也別活着!”
向晚白抓着欄杆的手指緊了又緊,她很想一賭氣,直接跳下去。
可是……她捨不得肚子裏的孩子。
……
“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就S了你!”向晚白激動的坐起身來,恨恨盯着惡毒的向安安,“你算計了我這麼多年,遲早有一天,我會把我所受的全部痛苦,通通都還給你!”
“你想S了我?”向安安滿臉不屑冷笑,“向晚白,你永遠也不可能,動得了我!看着吧,看我以後,怎麼讓你和你的孩子,死無葬身之地!”
向晚白真的憤怒極了,脫口便喊道:“向安安,我一定會S了你的!不管用甚麼方法,付出甚麼樣的代價,我一定能要你死!”
“向晚白,你閉嘴!”病房門口,顧景莫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滿眼陰沉的盯着她,“你害了安安一次還不夠,不知悔改,是不是非要逼我把你送到監獄去!”
“明明就是她在逼我!”向晚白委屈的憤怒吼道。
顧景莫卻只是溫柔的攬住向安安的肩膀,陰鶩眸光銳利無比的落在向晚白身上:“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天我跟你說過的話?你肚子裏的那個野種,平安的想生下來,就乖乖給我聽話!”
向安安這時抬起頭,滿臉天真,精緻的眸子裏淚光隱約,楚楚可憐的問道:“你們那天到底說過甚麼話?剛剛晚白跟我說,她說你很開心她懷孕了,還說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了,你們就會結婚,然後不管我的死活,把我賣到鄉下去,給那些鄉里野人做玩物……”
她說着,淚珠滾滾落下,無比委屈:“是真的嗎?景莫,你是不是真的嫌棄我了?我渾身都是病,處處連累你,我就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