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辦公室裏,兩臺高清液晶電視同時播報着兩則新聞,一則是一年期的老新聞,新聞的主角是靳氏集團的總裁靳晨,遭遇重大車禍被送往醫院;另一則新聞則是發生在今天早上,喧鬧的機場裏,顧氏集團失蹤了一年的千金小姐顧曦月,回來了……
靳晨坐在辦公椅上,一直在盯着自己發生車禍的那則新聞。新聞視頻中的他,滿身鮮血,眼睛緊緊的閉着,傷勢重到就連醫生都差點想要放棄。因爲沒有人有這個信心,能把靳晨從鬼門關里拉回來。可誰都沒有想到,靳晨不僅好好的活了下來,一年之後,他還成爲了主宰顧氏的那個人。
望着視頻中氣息奄奄的自己,靳晨想要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想到的都只有一片黑暗。那場車禍來的太突然了,誰都無法預料。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助理走進來,輕聲說道:“靳總,人到了。”
靳晨微微頷首,示意助理把人帶進來。下一刻,一個妙齡女子風塵僕僕的走進了辦公室。等到女子走進辦公室,助理就悄聲退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靳晨關上自己出車禍的新聞,只留下今天的新聞,電視上被媒體記者圍堵的顧氏千金,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的辦公室裏。
“靳晨,你爲甚麼要這麼做?”顧曦月看了一樣電視上的新聞,只覺得心痛莫名。
“這麼久沒見了,怎麼一回來就問我這樣的問題呢?”靳晨抬起眼,語氣淡然:“好朋友見面,不是應該先問好的嗎?”
“好朋友?”顧曦月皺起眉頭:“靳晨,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
顧曦月深深的看了一眼靳晨,轉身就走。剛一走出辦公室,顧曦月忍了許久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呦,這麼可憐啊。”一聲譏諷,引的顧曦月抬起頭來。只見梁璐妝容精緻,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在顧曦月面前站定,梁璐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曦月,哼了一聲:“顧曦月,你怎麼好意思在這裏哭啊?難道,你還以爲你的眼淚能欺騙晨哥嗎?”
顧曦月沒有理會梁璐的挖苦,抬手擦乾眼淚就要離開。梁璐轉過身,望着顧曦月的背影說到:“對,你是應該走。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想辦法趕緊離開纔對!畢竟,當初如果不是你和簡隋月聯手,晨哥也不會遭遇車禍!”
“你說甚麼?”顧曦月聽到這話,回過身來,目光灼灼的盯着梁璐。
“我說甚麼,你聽不到嗎?”梁璐冷笑一聲,說到:“當初你和簡隋月一手策劃了那起車禍,害的晨哥差點沒命。怎麼,現在你裝不知情裝無辜?告訴你,太晚了!”
顧曦月怒聲到:“梁璐,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證據可不會說謊,晨哥沒把你送到監獄去,就已經是對得起你了!”梁璐反駁到:“要我說,晨哥就是太善良了。對付你這種心思狠毒的女人,就應該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纔對!”
“你給我說清楚,那場車禍不是沒有查到兇手嗎,哪兒來的甚麼證據?”顧曦月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梁璐。
……
“我……”顧曦月欲言又止,她很想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到最後,她只能無力的搖了搖頭:“不是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我的苦衷。”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苦衷!”靳晨吼道。
顧曦月閉上眼,搖頭,“我不能說。”
“哈哈!”靳晨大笑了幾聲,眼睛裏滿是冷漠:“顧曦月,那你說我憑甚麼相信你,相信你嘴裏所說的苦衷?在我性命垂危的時候,你和簡隋月離開了。在我痛苦康健的時候,你和簡隋月雙宿雙飛!現在,你還要讓我相信你!顧曦月,你以爲你是甚麼人,離開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顧曦月紅着眼望着靳晨,問道:“靳晨,你一定要說這些話來傷我的心嗎?你出事的時候,我在哪裏,你明明清楚。”
靳晨有一瞬的失神,很快又嗤笑道:“你在沒在場在場重要麼?整件事不是你和簡隋月謀劃的嗎?”他停頓了一下,接着道:“我現在都懷疑,你當初掉的種是不是我的!”
顧曦月這會兒整個人怔在了那裏,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她從始至終都沒想到,靳晨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那個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一直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個孩子,沒想到靳晨就這麼血淋林的揭開來,還懷疑他們兩的孩子。
“靳晨……你……”顧曦月此刻都不知道說甚麼表達她的心情,滿臉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