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雲最近有點佛系。
傅靳沉心中的白月光回來了,她笑着點頭,利索的掏出離婚協議書——
“離婚,家產好好分一下。”
白月光逼宮。
阮白雲示意稍安勿躁,“正在離婚拉鋸戰,勿擾。”
傅靳沉徹底氣笑了。
“傅靳沉,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憑甚麼便宜了橋和路?回來!家產歸你,我也歸你。”
車裏。
薄靳沉一臉陰沉,啓動引擎,準備發車,耳邊卻傳來一聲聲女人的曖昧低吟。
他皺了皺眉,側眸望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阮白雲正輕閉着雙眼,雙頰因燥熱染上晚霞一般的紅暈,滿帶渴望的表情,伸手拉扯着本就已經低到鎖骨以下的領口,赤裸裸地露出雪白的胸脯!
“阮白雲,你就是個這樣風騷放蕩的女人?”
阮白雲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她只想得到滿足,嘴裏低喃:“熱、要……”
雙手依然扒着裙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個女人是在挑戰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