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謙……”
睡夢中,宋欣婉感覺身上傳來一股的重量,壓的她快喘不過氣,睜開眼,對上男人陰沉的臉。
男人二話不說,粗暴闖入。
宋欣婉疼的臉色一白,“不要……”
換來的卻是男人一下比一下兇猛的動作。
宋欣婉死死咬着脣,不敢再發出聲音,害怕換來更殘忍的對待。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
“冷澤謙,你還沒給我錢。”宋欣婉忍着身上的不適對男人說。
冷澤謙屹立牀邊,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弧度冰冷,從錢包裏抓了一疊錢朝她臉上丟去。
“宋欣婉,你真噁心!”
男人的話語和飄落的錢,像是一根根針,狠狠扎着新宋欣婉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她裹着牀單起身,把錢都撿起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
但是這些錢她需要!
冷澤謙見她低頭白細的手指把錢一張張的收起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臉色如染了冰霜,大掌直接掐上她的脖子。
“宋欣婉,你既然那麼愛錢,費盡心機爬上我的chuang,爲甚麼又惡毒的害死我弟弟?”
……
宋欣婉收斂心神,和往常一樣去探望住院的母親。
母親李曼的病情越來越不好,她本就纖細的身子更是迅速消瘦了一圈。
此時病房中母女正在說話。
“欣婉,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好生活,也沒能給你一個好父親。”
“媽,你放心,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別想太多。”
宋欣婉握着母親枯瘦的手指,話語哽咽。
母親是個普通的女人,沒有家世背景,所以嫁進了宋家並不受寵,甚至母親被趕出宋家後,她的父親都沒有關心過母親一絲。
“傻孩子,別哭,媽媽不想看見你哭,媽媽希望你好好的。”李曼虛弱笑笑,臉上皺紋卻令宋欣婉更加泣不成聲,抱着母親痛哭。
“伯母,這些水果是我剛剛出去買的,都洗乾淨了。”楚雲進門,見到哭成一團的人,趕緊出聲。
宋欣婉纔回神,趕緊擦了擦眼淚,收拾情緒,強顏一笑:“媽!你別說話,我給您削個蘋果喫,你下午都沒怎麼喫飯!”
說罷,趕緊拿了個蘋果削,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趕緊轉過了身,不讓母親看見。
削完蘋果,宋欣婉又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親自喂李曼喫下,然後給她擦了擦臉,讓她躺下休息,她正要出去,卻被母親拉住手。
“欣婉啊,如果母親有一天不在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媽媽看得出來,你在澤謙那裏過的不開心。媽媽相信楚雲這孩子。”
宋欣婉暗了暗眸色,順着母親的視線看見病房門口的男人,趕緊打斷:“媽,您瞎說甚麼呢!我和楚雲只是好朋友。您不是困了嗎,先睡一覺,晚上我親自給您煲湯。”
出了病房門,宋欣婉的僞裝的笑容又被眼淚代替,一張手帕遞了過來。
……
坐在辦公室辦公的男人抬頭,冷眸掃視她。
“宋欣婉,你又想把這個髒水潑到誰身上?”
宋欣婉看着男人嘴角譏嘲的弧度,舉手發誓急得雙眼通紅:“真的,我沒有說謊!我剛剛回到宋家親耳聽見宋陶陶和我後媽李玲在談話,當初就是他們害的你弟弟,然後栽贓給我的!你跟我走,我們可以當面對峙!”
冷澤謙看着那面前急得快哭了的女人,眸色微暗,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模樣。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冷澤謙聽那頭說了甚麼,臉色大變。
合上手機,那雙幽暗的眸子頓時又森冷掃視宋欣婉。
“冷澤謙,你……”剛出聲,男人的大掌便掐着她細嫩的脖子。
冷澤謙猩紅的雙眸簡直要活剝她:“宋欣婉,我早該想到你是個喜歡顛倒黑白的毒婦!要是陶陶出了甚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然後宋欣婉被男人強拽着出了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進車內。
她有些納悶,剛剛那個電話裏到底說了甚麼?
車一路疾駛進醫院,宋欣婉被男人強拖下車,拽進醫院。
病牀上躺着虛弱的宋陶陶,李玲在一旁守着她。看見宋欣婉到來,頓時哭哭啼啼的。
“欣婉啊,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好歹你也要叫我一聲媽,陶陶在怎麼樣都是你的妹妹啊,你們是同一個父親,爲甚麼你要這麼做?”
宋欣婉聽得一頭霧水:“我做甚麼了?”
“欣婉啊,你有甚麼不滿你就直說,你爲甚麼明知道陶陶的身體不好,還要去推陶陶呢!要不是傭人發現得早,我們家陶陶早就……早就……”李玲一把鼻涕一把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