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蘇家養你這麼多年,替個嫁怎麼了?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
蘇若螢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是蘇家好心收留的孤女,即便是寄人籬下,受盡冷眼。
她也一次次的要求自己要感恩,要知足,要忍耐……
哪怕最終連未婚夫都被養父母的女兒搶走,她也認了。
可現在竟然要她替嫁。
冷宇承,年紀輕輕,就名震江南的冷家少帥,督軍府唯一的大少爺,家底雄厚,權勢通天,手裏還牢牢握着海關總稅務司署的控制權……可是……
他再年輕有爲,手握大權又如何,這個男人的狠毒殘忍,陰險狡詐,比他那些華麗的權勢功名,更加出名。
傳言那些死在他手裏的人,比他喫過的飯還多……就在他住的宅邸後院裏,埋着數百具慘死的屍骨……
但凡是進了他臥室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活着出來的。
光是想想,蘇若螢就顫抖得厲害。
他們哪裏是要她去代嫁,這根本就是去代死。
“我不要……”
“我不管你是不是心裏有人,也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冷少帥,你就算是死,也要給我嫁過去……”
冷家的接親車隊來了,最終,蘇若螢妥協了,上了婚車。
……
深綠色的軍裝,終於出現在眼前。
身形高大挺拔,寬肩長腿,勁瘦的腰上皮帶扣緊,帶着白手套的右手隨意搭在腰上的黑槍套上,金色的肩章閃耀刺目,胸口掛着一塊銀色懷錶,給他那一身逼人的霸氣添加上幾分精緻貴氣。
蘇若螢的眸光從他筆直長腿一路上滑,最終對上那人深沉銳利的眸光,心臟彷彿被雷電狠狠擊打了一下,呼吸都頓住了。
那雙眼睛,又狠又沉,滿含冰冷,像是噴灑了烈酒的寒銳刀子,光是看一眼,就會被那鋒芒灼傷。
“蘇知悠。”他開口,嗓音低啞醇厚,極有韻味。
蘇知悠,就是她替嫁的姐姐的名字。
蘇若螢愣愣望着他,還未回過神。
他抬手,取下軍帽。
另一邊的傭人立即上前,雙手接過。
他邁開長腿,朝着蘇若螢逼近,站定在一步遠的地方,垂下那雙凜冽的眉眼,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我在跟你說話。”
蘇若螢猛然吸了一口氣,這纔回過神,慣性裝作柔弱的垂下眉眼,輕聲道:“是。”
冷宇承笑了一聲。
蘇若螢還沒細想他爲甚麼笑,耳邊再次響起一道驚雷。
“把衣服,脫了。”
……
下一秒,撲撞的身體,被一隻大手,攔在半道上。
她的腰,直接被冷宇承給抱住了。
男人高熱結實的胸膛,緊緊貼在她後背上,灼熱的呼吸,就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想尋死?”
蘇若螢那隻小巧的耳朵,迅速緋紅,連着半張小臉,都顏色微粉,像是塗了薄胭脂,嬌豔動人。
“你放開我!”她掙扎起來。
既已經決定要死,膽子也更加大了起來。
冷宇承貼着她的耳朵,輕哼冷笑,手臂收緊,微微用力,輕輕鬆鬆就將她抱起,一把壓在冷硬的牆面上。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幾乎面貼面。
“果真是……”他一邊說着話,帶着手套的手,更是直接抓住了她雪白的大腿,往裏一探,“一隻不聽話的小野貓。”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手指,更是不客氣的按住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蘇若螢整個人都繃緊了,這陌生的感覺和入侵,讓她驚恐害怕。
臉色慘白,小手死死推着冷宇承,驚聲喊道:“你放開我!流亡民!”
可她掙扎得越是用力,冷宇承就越是滿臉興味盎然。
好似在逗弄甚麼小動物,以她的驚恐反應爲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