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八年,各處混戰,大家都在爲了自己的地盤,征戰不停。
唯獨海城寧靜一片,百姓還算安穩。
“給我抓住那個丫頭,別讓她跑了!”一個女人嘶聲喊着。
一個穿着黑衣服的人,朝着司念撲了過來。
司念抬手一帶,順手拿着刀子划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直接倒在地上,滿身是血。
司念好像看不到一樣,直接離開了。
臨走時,司念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嘶聲喊着的女人,眼底滿是S意。
轉瞬間,司念收了目光,衝進前面的衚衕,直接躥了進去,她絕對不能讓那幫人抓到了。
不然,她死定了。
幾個追着司唸的黑衣人,看着司念消失的地方,對着嘶聲喊着的女人說道:“四小姐,人跑了。”
“蠢貨!”女人對着黑衣人打了一巴掌,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反正那個踐人就算是跑了,也不會有好下場。
到時候,一個不乾淨的人,還想回司家,門都沒有。
“給我撤。”被喊四小姐的人,帶着人離開了。
司念躲在角落看着一幫人消失了,才大步往衚衕深處走了過去。
……
兩人貼合的很近,哪怕是隔着軍裝,司念都能感受到男人的溫度。
男人看着司念鎮定的樣子,不由多了幾分興趣,尤其是司念身上的香味兒。
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帶着股子藥香,沁人心脾。
男人湊近司念,摟着司念不盈一握的腰,附在司念耳邊,吐着熱氣:“多大了?成年了嗎?”
司念覺得這男人一定瘋了。
男人那股子痞裏痞氣的勁兒,絲毫沒有被追S的人,該有的態度。
都被人追S了,滿是血,還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真是不要臉。
司念冷睨了男人一眼,就在男人的手,在司念遊離的時候。
忽然一個硬物抵着男人的腰,男人頓住手裏的動作。
司念壓低聲音威脅着:“你再動,先S了你。”
要不是怕嚇着孩子,面前的男人,敢這麼對她無禮,她早就開槍了。
她不希望在小慢面前S人。
男人不以爲然的笑着,帶血的臉上,依然掩蓋不住這男人的帥氣,敢拿槍指着他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是第一個。
不知道是司唸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外面傳來的動靜,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
她當時情急之下,只是用帕子蓋了男人的臉,男人的模樣,她沒看清楚,一定是巧合。
怎麼會那麼巧合,那個男人就是封行戳。
是她多心了,小慢的爹爹,一定不會是封行戳。
司念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不管怎麼樣,海城,她回來了。
她一定要司家曾經那些陷害她的人,一個個不得好死。
她要替身體的原主報仇,然後帶着小慢回外公那裏,好好生活。
她不知道這次回海城,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可是那筆仇,如果不報。
她心裏一直不得安寧。
三日後,火車到了海城,司念拉着小慢,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海城相比明城,還是要繁華的多。
畢竟是八省督軍封家住的地方,真不一般。
司念和小慢出了車站,便有車子等在那裏。
司念和小慢坐上車,司機對着司念說道:“三小姐,您和小少爺回別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