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兒——"
顧雲汐頭腦昏昏沉沉,眼睫睜了又閉,視線一片迷濛。
她下意識去抓匕首,她的手腕竟然是空的!她的匕首呢!
"嘶!"
顧雲汐更是倒吸一口冷氣,右手傳來鑽心的痛。
作爲一個職業S手,她的右手從未受過傷,怎麼會……
等等,她不是死了嗎!
顧雲汐這才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一個激靈從黑暗中醒來。
她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渾身更是像被壓土機碾過一樣的疼。
良久,一顆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她想起來了,上次任務,她浴血奮戰,終是僥倖完成任務,她躺在地上,朝自己的搭檔夜狼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伴着一個冷漠的聲音,一把匕首捅入她的心臟,。
"夜玫瑰,對不起,這是主人的命令。"
夜狼在她身邊靜靜地站着,看着她鮮血汩汩流出,等着她生命的流逝。
因爲S手,要確認目標死亡才能離開。
……
顧雲汐眉頭微皺。
潑婦!鑑定完畢!
她邪魅一笑,身形一閃,腳掌捱上張臘梅的腦袋,徑直將張臘梅送進熱乎的墳坑裏。
當初在地獄的時候,審訊方面她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天下就沒她撬不開的嘴。
地獄就是她在當初還是夜玫瑰的時候待過的組織,那時候她的手段在組織內人人稱讚。
整人,那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她抓起一把土,將手舉至張臘梅的頭頂,然後緩緩張開五指,讓沙土從指縫間傾瀉而下,和着陽光,給張臘梅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張臘梅正想往上爬,一把沙子迎面撲來,尖銳的沙子跳躍着鑽入她的雙眼,登時她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啊!你敢在你媽頭上動土!等我出去你死定了!"張臘梅尖叫得都破了音。
顧雲汐掏掏耳朵攤開雙手,身子微微前傾望至墳坑底部,"哪來的野雞也敢冒充我媽媽,能弄死我的人,這輩子還沒出生呢。"
說完,她掉頭便走,卻被剛剛一直看戲的白蓮花顧雲柔攔住去路。
顧雲柔的聲音向她名字一樣柔弱,還帶着微微顫抖,"妹妹,媽媽平時待你不薄,你怎麼能爲了一個男人,將她扔在坑底呢!"
顧雲汐愣住,果然是泡了兩千年的白蓮,不僅人美,話說得也分外漂亮。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