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少帥打仗回來路上,帶了個**子回來!那**子長得國色天香,特別勾人!”
“真的?少帥不是要娶海城督軍府的大小姐嗎?那這個女人……”
“養着唄,你們只要瞧了那女人長甚麼樣就知道,這天下男人,哪個擋得住……”
幾個下人議論着,就見着一片風雪之中,大少帥賀南洲的車已經到了少帥府門口。
接着,賀南洲一身戎裝,高大的身軀上披着一件黑色大氅走了出來。
很快,後排座位被副官打開,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子彎身而出。
衆人想看看女子的面孔,卻被賀南洲大氅一擋,便再看不見了。
賀南洲帶着女子穿過長廊,來到了一座小院中。
此刻,雪花不斷落下,整個小院一片銀裝素裹。
女子窩在賀南洲的大氅之中,走到院落中央。
霎時間,周圍的一切都被她的豔色逼成了蒼白的背景。
她來到紅梅樹下,轉頭一望,聲音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少帥,紅梅好香!”
可雪花紅梅,也及不上面前女子半分。
賀南洲有片刻的失神,隨即淡淡點頭:“嗯,雪落,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真的?”軟糯的聲音帶了幾分天真,清麗的面孔卻因爲笑,有渾然天成的媚骨:“謝謝少帥!您真是個好人!”
……
酒過三巡,面前的女孩一顰一笑彷彿更加有了魂兒,賀南洲眯了眯眼睛,眸底有了幾分深意。
她越是純,越是嬌弱,卻越能讓男人燃起佔有慾!
恰時,祁落雪伸出手,拿起了賀南洲的酒杯,怯生生的聲音彷彿吟唱的鳥兒:“少帥,我能不能聞聞?”
“你嘗一口。”賀南洲脣角勾起一抹笑,硬朗英挺的五官霎時間生動起來,他聲音低磁:“應該不會醉。”
祁落雪一臉懵懂地點頭:“爹爹以前都不讓我嘗,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味道。”
說罷,她將酒杯舉到脣邊,先是舔了一下,隨即抿了一口吞下。
“好辣!”
她忍不住張口,衝着自己扇風,一張俏臉瞬間通紅,彷彿教人採擷的櫻桃。
“好難喝,以後我再也不嚐了!”祁落雪連忙拿起一邊的溫水,灌了自己幾口。
賀南洲望着面前的女子,他眸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原本只是一個在路上救了的灰頭土臉女孩,卻被她那一雙煙波瀲灩的眸子吸引,鬼使神差帶了她上車。
之後擦了她的臉,才發現這等姿色,就算是做大統帥的女人,也是足夠了。
他將她帶了回來,原本只想偶爾看着解悶兒,而現在,似乎不夠了……
正思考着,面前的女孩便似乎有些醉了。
她支着下巴,大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他,那迷濛的眸底是逐漸溢出的喜歡和崇拜。
……
海城督軍府在南北城交界,如今算是中立。
然而,一旦賀南洲和他們聯姻,那麼對於局勢就是另一番解說了。
因此,這場聯姻至關重要。
而顯然,原本那位養在偏院裏的絕色美人,原本還是大家的談資,現在卻因爲賀南洲從未在那邊留宿,讓大家接受了她也就只是賀南洲救的困苦女子身份,僅此而已。
鞭炮嗩吶的聲音傳入小院,祁落雪披着紅色斗篷,站在紅梅樹下。
她問了一句身邊的丫鬟:“心兒,少帥是不是要娶正妻了?”
“是呀,很熱鬧呢,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心兒問。
祁落雪搖頭,有些怯生生的:“我不敢出去,就不看了。”
心兒嘆息一聲:“少帥也不知道把姑娘置於何地。”
祁落雪笑得一臉天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開心,我就開心了呀!”
說罷,她似想到了甚麼,快步跑去了屋裏,將這些天繡的一個鴛鴦枕套遞給吳嬤嬤,歡喜道:“少帥以後有人陪了,我繡工不好,不知道他嫌不嫌棄,就當是我送給少帥的禮物了!吳嬤嬤,你幫忙轉交給少帥,然後再……”
吳嬤嬤見狀,心頭冷笑,這不露出狐狸尾巴了?
只是下一刻,祁落雪紅了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聽爹爹說,現在結婚和西洋那邊一樣,會有喜糖。我沒喫過喜糖,嬤嬤能不能幫我帶幾個?就幾個,應該沒人說吧?”
聞言,吳嬤嬤一怔,卻還是拿了東西應了。
少帥府主宅,一派熱鬧,結束已然是掌燈時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