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進,將白越從夢中喚醒。
身體隱約傳來一陣陣痠痛,白越掀開被子,驚覺自己竟然甚麼也沒有穿,而她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
白越的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還不等她想明白昨天夜裏發生的事,她就看見了身旁躺着的男人。
“姐夫!”白越顫抖着聲音喊出了這個稱呼,熟睡的男人聽見有人叫自己,皺了皺眉之後漸漸睜開了眼。
男人看了白越幾秒,錯愕地撐起身體,沙啞着嗓音問:“白越?你怎麼會在這?”
白越慌亂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她的頭垂得很低,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因爲她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只記得,自己昨天下了班以後打算去找姐姐白嬋,走到一半就失去了意識,最後就是那個荒唐的夢境。
現在夢醒了,夢境變成了現實,她竟然和自己的姐夫趙遠戈發生了關係!
……
“姐!”
白越驚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衝到牀邊,輕輕搖晃着白嬋的屍體,帶着哭腔道:“姐,你怎麼了!姐!你看看我,我是小越啊!”
趙遠戈面色沉重地立在一旁,語氣悲憤道:“白越,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越茫然地抬起頭,她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裏已經冰冷的屍體,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模樣乖巧可愛的女孩走了進來,她滿面戚容地走近趙遠戈和白越,目光移到白越身上時,忽然充滿了憎恨。
白越看見這個女孩,猛地撲了過去問道:“小梔姐,這是怎麼了!我姐怎麼會突然,突然就……”
秦小梔一把推開了白越,恨聲道:“你還有臉問我?要不是你貪圖趙家的錢,冒充阿嬋跑去勾!引你姐夫,阿嬋會氣死在家裏嗎!”
白越驚惶地搖了搖頭:“小梔姐,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
……
翌日,白嬋的葬禮在臨安市最昂貴的私人墓園舉辦。
天空是一片濃重的深灰色,雨滴淅淅瀝瀝地落着,偶爾有不知名的鳥兒哀鳴幾聲,彷彿在悲嘆這年輕逝去的生命。
趙遠戈屹立在白嬋的墓碑前,他已經站在這裏三個小時了,雨打溼了他的全身,他也沒有挪動過一分。
來弔唁的人並不多,白嬋和白越自小父母雙亡,只有寥寥幾個朋友。
秦小梔撐着一把傘走到趙遠戈後面,哀痛道:“遠戈,你別這樣,阿嬋如果知道了會擔心你的。”
趙遠戈目光空洞地望向天空,彷彿在雲層後就能看見白嬋,他呢喃道:“阿嬋,你現在在天上嗎?你會一直看着我嗎?”
一個瘦弱的身影在雨幕之中走近,白越的面色蒼白,一步一步邁向白嬋的墓碑。
趙遠戈衝過去,在白越的臉上狠狠落下一個巴掌:“白越,你還有甚麼資格來見阿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