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我錯了!”
“錯了?呵,堂堂首富之女,鳳家千金也知道錯?”
“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哪兒了?”
攝政王府外,鳳傾傾跪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穿着一身溼噠噠的大紅嫁衣。
軒轅慕景靜靜的佇立着,他周身氣壓極低,一雙如墨般的眼眸像是淬了寒冰,直直射向跪着的女人。
“我……我不該將你灌醉又打暈。”說完鳳傾傾又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又繼續道,“更加不該私自跑出府去,去……看煙火。”
“看煙火?”軒轅慕景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他質問道,“既去看煙火,怎得還要換上一身嫁衣?”
軒轅慕景的拳頭緊緊攥起,她真當他愚蠢到不清楚她出逃是要去追隨三皇子軒轅皓嗎?
鳳傾傾知道自己這個理由牽強,可是她剛重生回來腦子還是亂的。
她想不出更好的解釋,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把抱住了軒轅慕景的大腿,眨巴了兩下眼睛,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來。
她把臉埋在他腿上,哭的懇求道,“九皇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這……這嫁衣我就是覺得好看想穿給你看的。”
她還在撒謊!
軒轅慕景心裏氣悶,他冷着臉,腳上微微用力,鳳傾傾就輕飄飄的摔到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的注視着他,一雙墨黑色的眸像是要把她洞穿。
……
軒轅慕景的舌尖粗魯地挑開她的脣舌。
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便覺舌尖處一陣疼痛,鳳傾傾喫痛地悶哼一聲。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兩人舌尖瀰漫,卻更加刺激了軒轅慕景的感官。
他發了狂一般剝奪走她全部的空氣,鳳傾傾渾身顫抖,忍不出發處一聲嚶嚀。
不知何時,她已經被軒轅慕景推倒在了牀上,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
鳳傾傾腦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就她即將迷失自我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鳳傾傾渾身一僵,不知哪兒來的力道,一把將軒轅慕景從身上推了下去,又扯過被子將兩人裹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只見門外進來一人。
只一眼,鳳傾傾的眼裏便湧傷濃濃的S意。
軒轅慕景黑着臉起身,率先將自己外袍披到鳳傾傾身上。
門口的葉婉桐看着這一幕,恨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鳳傾傾這個踐人,竟然敢爬上攝政王的牀!
這次,她定要鳳傾傾好看!
鳳傾傾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葉婉桐。
……
鳳傾傾的身體僵硬的像木頭。
“上前來。”軒轅慕景又道。
鳳傾傾嚇的身子一抖,忙往他身上靠了過去,
軒轅慕景大手一撈,便將她按在了腿上,她的腰肢被他的鐵臂牢牢鉗住。
“想通了?不喜歡軒轅皓了?”
“想通了,不喜歡了。”鳳傾傾乖巧的回答,身體崩的緊緊的,這個姿勢實在太過曖昧,想到兩人剛剛發生的事,她心中還是有幾分羞赧。
男人陰冷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她無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軒轅慕景不信她。
“也不恨他了?”
“不!”她搖頭:“恨!”
上輩子她爲軒轅皓掏心掏肺,甚至聽信他,聯合了敵國太子褚雲逸將軒轅慕景騙上戰場。
可沒想到軒轅慕景一走,軒轅皓和自己的表妹江雨煙便聯手對鳳家下了毒手,誣告鳳家通敵賣國。
鳳家上下滿門被滿門抄斬,可軒轅皓和江雨煙並沒有簡單的放過她,先用死囚換下了她的性命。又在獄中將她的手腳筋挑斷,讓她受盡千般折磨。
最後再將她像畜生般丟在了饑荒最嚴重的江州,活活餓死。
上輩子受的那些痛她怎麼可能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