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醫院走廊休息椅上的錢暖暖,依舊沒有從剛剛拿到手的診斷結果中回過神來。
她怎麼就得了白血病呢?
而且因爲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現在她的情況已經開始惡化了。
想到這裏的錢暖暖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平常的人想要找到相匹配的骨髓已是難事,更何況她還是特殊血型。
只想要活着也這麼難嗎?
癱坐的身姿好似使不出一絲力氣,低着頭的錢暖暖讓人完全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這時陪着楚綿來到醫院看望她母親的漆晨瀾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錢暖暖,居然還有時間來醫院裏面,看來他對她還是太仁慈了,於是他徑直走到錢暖暖的面前冰冷地開口說道:
“怎麼,錢家大小姐家裏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嗎,居然還有空來醫院裏面!看來之前給你安排的事情還是太少了啊,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今天的量就翻倍吧!”
……
緩緩甦醒過來的錢暖暖,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鐵門也是感覺有些疑惑。
她昏迷之前好像是將鐵門給反手關上了的,而且在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她似乎還看到了漆晨瀾。
但是看着現在的場景,錢暖暖有些迷糊了。揉了揉腦袋的錢暖暖決定不去想那麼多了,之前那些事情應該只是她自己記錯了而已。
隨後錢暖暖也是用手想要推開擋住自己視線的鐵門,第一下卻是沒能將門推開,她攀扶着牆壁站立了起來,但她的雙腿此刻根本就已經動不了了。
只得站在原地等着雙腿麻痹退去的錢暖暖,再次用力推了推門,這時她才察覺到是有甚麼東西擋在門的後面。
輕輕地往外移了移腳步的錢暖暖探出腦袋,只看到兩個紅色的消防瓶不知道被誰給放在了門的後面。
錢暖暖微微嘆了一口氣,感慨了一下自己的運氣不好之後。
也是側着身子用手將消防瓶一點一點地挪開,隨後再將鐵門給推開了來,錢暖暖這才從裏面走了出來。
……
經過昨天一天所發生的事情,錢暖暖原本就虛弱地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直到早上都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你還有臉躺在這裏偷懶,早上的早飯也沒有你的份了!趕快起來!”
進來叫錢暖暖起牀做事的傭人,看到錢暖暖依舊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便伸手想要去扯她起牀,結果一摸到錢暖暖的身體只覺得滾燙地嚇人。
察覺到不對的她,也是連忙將錢暖暖身體的狀況告訴了漆晨瀾之後,漆晨瀾皺了皺眉頭只覺得有些晦氣。
而且他也怕錢暖暖會將病毒傳染到楚綿的身上,便讓人將錢暖暖給扔到了雜物間,不允許再上樓。
雜物間裏面的灰塵很多,光線也很暗沉,很多東西都是零亂地堆放着。
錢暖暖躺在一堆箱子上面越發地覺得難受起來,鼻子也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帶動着胸膛劇烈地起伏。
但是全身的無力感讓錢暖暖想翻動身體都只能是奢望,她想讓人幫忙拿一下自己的藥,乾涸的喉嚨卻是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