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江小姐,您孩子的病已確診,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現在的情況需要進行骨髓移植,建議您帶孩子的父親……”
“他沒有父親!”
風扇嘩啦啦地轉動着,江昔謎看着懷中忽然驚醒的孩子,眼裏全然悲傷。
孩子張着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說:“媽咪,我會死掉嗎?”
江昔謎輕輕撫摸着孩子的臉,笑着說:“小辰不會死掉的,媽媽不會讓小辰死,媽媽答應你。”
江小辰伸手擦掉江昔謎眼角的淚:“媽咪不哭,我會好好的,我長大了還要保護媽咪呢!”
江昔謎緊緊地抱住孩子,含淚閉上了眼。
……
陸氏集團。
“抱歉陸總,人還是沒有找到。”祕書低着頭。
陸封序狠狠拍了桌面,厲聲道:“兩年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滾!”
祕書快速溜了,陸封序憤恨地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相框來,這是一張結婚照,照片裏的女人笑得很美。
“嗡嗡嗡……”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一條短信跳出來。
【我是江昔謎,我知道你在找我,想離婚到帝豪302找我,我只等1小時。】
……
江昔謎跑了。
她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陸封序氣得暴跳如雷。
在瘋狂懸賞搜捕一個月後,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同樣約他在帝豪302,遞給他一杯水。
陸封序一把將水給打翻在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牆上:“同樣的招數你以爲我還會中第二次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憤怒的眼。
陸封序自顧自地把文件袋拿出來,摔在桌面上:“離婚協議我帶來了,簽字!”
“我不會籤的。”江昔謎平靜地說,一個月以前那一次沒能懷上,她只能再來了,她知道他不會再上當,所以她早有準備。
“江昔謎你究竟想怎樣!”陸封序暴躁地說道,一把把她給扔在沙發上。
江昔謎緩緩坐起來,雙目無神,她張開雙手:“我要你要我。”
陸封序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般,鄙夷道:“江昔謎你缺男人了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我請你不要纏着我,行嗎!”
江昔謎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只有你親生的才能繼承家產。”
“江昔謎!”陸封序忍無可忍地咆哮道:“我的財產只會給我和安安的孩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江昔謎緩緩地抬起頭來:“如果我同意離婚呢?”
陸封序一下子沒懂她的意思。
……
江昔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牀上,渾身到處都疼,她想起身,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銬在牀柱上。
她勉強移動身體,發現最多隻能坐在牀邊,拿得到的就只有桌面上的水杯。
她有些兒渴了,就給自己倒了杯水,才喝沒兩口,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一身酒氣的陸封序走了進來,甩上門直接就把她按在牀上,沒有任何準備就要了她。
“啊!你出去!”江昔謎尖叫着推拒他。
可陸封序卻只冷笑一聲道:“這不就是你要的?還嫌疼?我告訴你,在你懷孕以前,你就只能待在這間房子裏,你現在對於我而言不過是泄慾的工具!”
或許是因爲喝了酒,他比之前更加用力,一下一下直接動到最後,江昔謎只能被動地配合着他,可卻死死咬着下脣不肯再發出一聲。
“叫啊!”陸封序忽然更爲兇狠:“你不叫得夠慘我怎麼能開心!”
可是江昔謎就是不肯鬆口,他則更爲暴戾。
直到許久以後,他纔在她身體裏釋放了自己,再然後就像是碰到了病菌一般,快速抽身離開。
黑漆漆的房間裏剩下的只有渾身凌亂的她。
淚水無聲地自眼角滑落,她哭泣着,卻發不出聲音。
……
他知道最近是她的排卵日,所以一連十天,他每天必定要來兩次,有時候有時間和精力他還要再來,每一次他都狠狠折騰她羞辱她,可每一次卻也在抽身以後最快地摔門離開。
他恨她,她知道,恨之入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