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在我老公面前,秋裏衍,我求你……”
金壁輝煌的皇朝大廳,言沁一襲長裙早就被秋裏衍掖在了腰間,白色的襯裙裏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那般若隱若現在空氣中。
可就是這般的若有似無,更撩人。
秋裏衍喉結輕動,一點也掩飾眼底的欲色,“小爺我一沒綁他二也沒強迫他,他要是有種就上來帶你走,不會是沒種吧?”說着,秋裏衍的長指隔着言沁的襯裙就點了過去。
“嗯……”那樣的猝不及防,讓言沁一個沒忍住呻吟了一聲。
“沁沁,叫得這麼騷,想要了,嗯?”秋裏衍眸光掃過言沁一張精緻的小臉,根本不理會一旁觀‘戰’的穆昊天。
彷彿他的眼裏只有言沁一個人似的。
身子被強壓着,可居然就有了反應,言沁只覺得羞恥極了。
偏偏,她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受不了秋裏衍的手指,他指尖的每一次輕動,都讓她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三年了。
三年的分離,他只一出現,她就丟盔棄甲了,“裏衍,不要,不要啊……”
“沁沁,你的身體比你的小嘴誠實多了,嘴裏說不要,身體卻又反應的那麼的強烈,是不是穆昊天平日裏根本滿足不了你?
也對喲,你那麼放蕩,從前一晚上七八次還常常吵着不夠,象穆昊天這種儒雅的書生相怎麼可能滿足你呢,乖,等着小爺我愛你。”
秋裏衍說着,就狠狠衝進了言沁的身體裏。
……
“先生,安小姐的電……”
言沁身子一顫,越過秋裏衍看到的是他的助理裴麗,小手拼命去推秋裏衍,他這樣在人前的掠奪她,彷彿她就是他買來的充氣娃娃一般。
秋裏衍捏在言沁腰間的手狠狠一捏,根本不容許她的逃脫。
“啊”的一聲,言沁喫痛的慘叫了一聲。
就聽他道:“手機給我。”
“是……先生。”裴麗快速走過來,急忙將手機交到了秋裏衍的手裏,“那我先出去了。”
秋裏衍點點頭,一邊繼續飛動一邊接起了電話,“晴晴,這麼晚還沒睡?”
那聲音,柔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卻也彷彿在言沁的身上劃開了一道血口子,是安晴,是秋裏衍寵愛到骨子裏的女人。
“裏衍,我肚子疼,你甚麼時候回來?”手機那端,傳來安晴嬌軟的聲音,能酥到男人的骨頭裏。
“正在上洗手間,嗯,馬上回家,乖,等我。”說完,秋裏衍溫和的掛斷了電話。
言沁的眼睛裏全都是淚意,他這是把她當洗手間的馬桶了嗎?
彷彿她有多髒似的。
他一定不知道,他是她生命裏唯一的男人,髒的是安晴,從來都不是她。
身體裏突然間一空,秋裏衍驟然的退出,就那麼的把所有釋放在她白皙的小腹上。
然後大掌拍了拍她呆滯的小臉,嘲諷的笑道:“是不是還有點意猶未盡,是不是很喜歡爺這樣當着你老公的面跟你做?
……
那一扇大門開開合合。
裴麗進來了出去了。
秋裏衍進來了出去了。
現在,穆昊天,她的老公也是進來了再一個人走出去了。
言沁深吸了一口氣,她明白這樣的公共場合不可能一直爲她一個人而安靜着。
正想着離開,大廳的門又一次驟然而開,原本被秋裏衍清場出去的人一下子湧了進來。
男人,女人,老的,少的,好看的,醜陋的,就那麼猝不及防的衝向了言沁。
而衝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記者。
彷彿,已經在外面蟄伏等待了許久似的。
而她此時就是他們眼裏的唯一的想要撕裂入腹的獵物。
“言小姐,你衣服皺成這樣,是不是剛剛與秋先生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言小姐,能講一講當着你老公的面與秋裏衍在一起的感覺嗎?”
“言小姐,說說你對秋先生與你老公的看法,哪一個更適合你?”
言沁很想逃。
可是這些人將她圍在中間,完全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