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威大酒店裏的某個總統套房裏,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豔景。
而兩個怒氣衝衝的女生,正摩拳擦掌地往這趕來。
豪威酒店門口,沐冰雪與陳金雲正快速地往某個房間跑去。沐冰雪側過頭,看着黑着臉的陳金雲,想起剛剛接到的電話,不由地爲那個男人擔心。
陳金雲走到前臺,直接命人將那個房間的鑰匙拿來,不顧前臺員工好奇的目光,便拉着沐冰雪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金雲,別衝動,也許消息是錯誤的,他平時對你那麼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沐冰雪試圖勸阻陳金雲,可盛怒中的她,又怎能輕易被說動呢。
陳金雲緊緊地捏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冰雪,你別再說了。那個賤男人竟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讓他好看。他膽子還真不小,竟敢到我爸開的酒店來鬼混,看我不扒了他的皮。”陳金雲的眼裏冒着怒火。
勸阻無效,沐冰雪只好作罷。按着房號找去,終於看到電話中所說的房號。陳金雲拿出鑰匙,門把快速轉動。不知道會不會鬧出人命?沐冰雪有些擔心地想着。
陳金雲霍地推開門,頓時,女子膩人的聲音飄入她們耳中,不用猜想也便知道屋內正上演如何火爆的場面。陳金雲怒火高漲,生氣地衝了進去,插着腰大聲吼道:“李盛銀,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或幸福,或悲慘。如果這注定是生命中的劫,或許只有坦然面對吧。
與陳金雲分別後,沐冰雪直接向家的方向走去。只是,她很不確定,那個地方,真的能稱之爲家嗎?沒有溫暖,只有一幕幕殘暴的畫面。想到這,一股悲涼之意不禁油然而生。沐冰雪苦澀一笑,無奈地繼續走着。
纔剛走到家門口,便聽見一個男人憤怒的大吼聲,還有一個女人弱弱的哭泣聲。握着門把的手緊了緊,鼓起勇氣,沐冰雪這纔將門推開。
沐易正揮着手,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個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沒有停歇的意思。女人只是痛苦地皺着眉,小聲地哭泣着。對於眼前這一幕,沐冰雪已經麻木了,可她必須制止。
沐冰雪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沐易的手腕,冷冷地說道:“打夠了沒?”那冰冷的視線,彷彿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她的父親,而只是一個陌路人罷了。
沐易盯着沐冰雪冷漠的表情,鄙夷地說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臭丫頭插手,滾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聞言,任淑華跪着向沐易爬去,拉着他的衣角,流着淚哀求道:“沐易,我求你,不要打冰雪,她是你的女兒啊。”
沐易一腳踹在任淑華的身上,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賤女人,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我告訴你,你必須在三天之內借到錢,要不然我就把你打死!”
……
今天對於沐冰雪而言,是美好的一天。因爲,她心裏牽掛的那個男人終於回來了。想到剛纔接到的電話,沐冰雪滿是激動。今天,她終於能再見到他了。
國際機場接待室,沐冰雪與陳金雲着急地等待着。相較於沐冰雪的興奮,陳金雲顯得平靜一點。看到沐冰雪眼裏的激動,陳金雲無奈地嘆口氣:“冰雪,都已經兩年了,你還是不敢告訴蕭遠,你對他的感情嗎?”
聞言,沐冰雪收起臉上的笑意,沉吟許久,淡淡地說道:“金雲,你說錯了。不是我不敢說,而是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
陳金雲拍了拍沐冰雪的肩膀,疑惑地問道:“既然你知道他不願意面對你的感情,那你爲何還要這麼漫無目的地等下去呢?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傻嗎?”
沐冰雪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直直地望着遠去。早在第一次見到蕭遠時,便被他的眼眸所吸引。那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雜質。他是那樣溫柔的一個男人,在他的身邊,沐冰雪總能感到一股安心。他很喜歡笑,笑得很燦爛,就像一縷陽光,射進沐冰雪滿是陰霾的心裏。就在那一刻,沐冰雪的心悄悄地落在蕭遠的身上。
蕭遠對沐冰雪很好,很體貼,體貼到連陳金雲都覺得,他的心裏,有沐冰雪這個女孩。可意外,卻總是來得那麼突然。一年前,蕭遠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不再愛笑,更不再用那種溫柔的目光凝視着沐冰雪。相反地,沐冰雪經常能在他的眼裏讀到一種憂傷,一種自責。
雖然他變得陌生了,可沐冰雪對他的感情卻沒有改變。她一直在等,等蕭遠正視他與她之間的感情。每次看見朋友們幸福的笑容,沐冰雪便十分羨慕。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肯將就,接受其他男孩的表白。
讀大學期間,有很多男生追求沐冰雪,而她只是看了那人一眼,直接掉頭離開。曾經,有人用冰冷形容沐冰雪對感情的態度。其實,只有她知道,她的心中,一直等待着某人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