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聽着門外傳來低沉的腳步聲,臉上閃過一抹蒼白,心不禁提了起來。
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直到門把手被拉開,她用力捏着牀單,慌張而又急切的開口說道:“不要開燈。”
黑暗中,男人放在開關上的手忽然停下,俊美不失剛硬的輪廓線條在月光的照射下若隱若現。
男人有着高大修長的身形,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只見他大步走到牀頭,脫掉西裝外套,解開領帶就上了牀。
顧染聽見身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解衣的動作,身體本能的僵硬起來,就在她想起身去浴室洗個臉靜一靜的時候,男人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一股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逐漸傳入她的鼻息,顧染只覺得心跳加速,十分受不了,伸手就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捉住了小手。
她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身體,光滑細膩的觸感以及滾燙的熱度告訴她,他沒穿衣服,今晚他是來履行義務的。
她的嗓子有些發乾,“可不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染抬頭嘗試着祈求他,但話語還未說完,就聽他冷淡而又磁性的嗓音強勢的打斷了她:“不可以。”
說罷,男人俯下頭,吻住了她的脣瓣,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就深深的鑽了進去攻略城池。
感覺到女人的抵抗,男人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悅,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加深了這個吻。
顧染掙扎不了,只好默默承受。
她閉上眼,但是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心亂如麻,濃密的長睫不停的顫抖。
她在心底勸告自己:
顧染啊顧染,壓在你身上的這個男人是你的老公,他和你做這種事情是夫妻義務,就算你不喜歡他,也得承受,畢竟霍家是你得罪不起的,而且人家已經給了你三個月的適應時間,你就知足吧!
……
顧染正走着神,隱約間,耳邊,男子情緒不明的嗓音傳來:“顧染,我到不知道,這個時候你還能走神,看來是我不夠用力。”
霍霄看着女人一副任他採瑕卻又嬌羞迷濛的小臉,清冷的俊容上閃過一抹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朝她保守的棉質睡衣而下,解開她的扣子,故意用力一捏。
顧染忽痛,一個機靈,回了神。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容顏,可是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真真的令人戰慄。
特別是腦海裏不免又閃現過小時候那些不堪的畫面,原本嬌紅的小臉陡然變得慘白起來,身體也不自覺的發着顫抖。
身體本能的厭惡起來,她虛弱無力的祈求道:“不要……求你……”
霍霄以爲她只是害羞,溫熱的臂膀摟緊她,薄脣湊到她耳邊,放柔了音調,聲音沙沙的,低沉卻又性·感:“每個女人都有這一刻,顧染,我會輕點。”
“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顧染的身體緊繃的不像話,完全感覺不到男子身體的溫度,以及他身上那好聞的氣息,腦海裏滿是害怕和噁心。
霍霄眉眼一冷,不再言語,但身體還是繼續還未完成的事。
雖然這小女人的眼神有些可憐,但是,他早就因爲她而熱血膨脹起來。
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現象。
再說,她是他的妻,他不找她找誰?
之前是因爲憐惜她,便給了她三個月的適應時間,如果一拖再拖,委屈的只是他,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也許她也會喜歡上這種事。
想着,霍霄的眼底閃過一抹情=欲,俯下頭,沿着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一路親吻而下,動作儘量溫柔。
身下的顧染捏緊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捏緊,然後死死的抓住牀單,強迫自己忽略掉心底本能的厭惡。
……
霍霄的臉立馬冷了起來,一臉怒火:“顧染,我是你老公!”
或許是憐惜她是第一次,所以他的情緒掌握的十分好,聲音不大不小,卻又能威懾到她。
但,那種地方,還是他頭一次想要和女人進一步的時候,被……
霍霄想着,漆黑色的眉眼裏跳躍着火光。
“對……對不起……嘔……”顧染雙眼泛紅,眼底閃過一抹抱歉,緊張又心虛。
剛說完,心底又是一陣噁心,趕忙轉過身起牀朝浴室跑去。
隨之,一道又一道的嘔吐聲從浴室裏傳出。
霍霄臉上陰沉十足,起身便摔門出了房間,迅速去客房的浴室清洗自己身上的污-穢。
主臥室內,顧染吐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上下特別是喉嚨那處難受死了。
忍着口腔裏難聞的酸水味道,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希望能快點平靜下來。
怎麼辦,她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對於剛纔的那件事她真是又急又喜。
喜的是她終於可以不用和霍霄做那種事情了,擔憂的是霍霄好像很生氣。
也是,向他那樣高高在上如王者般存在的天價寵兒,討好他的女人何其多,而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只有她吧。
他肯定非常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