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求你,請賜臣妾一死!”
充滿血腥味的宮殿內,雲淺月衣衫不整地跪趴在牀緣,她的一手死死地攥着牀柱,另一手拖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的身體被一遍遍地撞擊。
她能感覺到一汩汩的血從她的身體流了出來。
她的孩子已經九個月了,再不久就要生了,可身後的男子,卻以弄死她的孩子爲樂。
三個了,她已經被他做死了三個孩子!
而這,即將是第四個!
“皇上,臣妾願意將皇后的位置讓給煙妃,臣妾願意以命換命,只求你不要再傷害臣妾的孩子……啊!”
“皇后何來‘讓’這個字?”
軒轅凌嗓音肆虐,“皇后的位置本來就是煙兒的,而你靠着母后的寵愛逼朕娶你,朕又豈敢S你?所以這皇后的位置,朕自然要你死也坐個夠!”
伴着那痛恨的譏誚,軒轅凌抓住她前縮的身體,一次比一次狠地撞到了她的最深處。
“啊啊——”雲淺月叫聲淒厲,血水從她的腿間蜿蜒,將整片地面都染紅。
“希望這孽子這次能快點死下來,知道朕每次爲了弄死你的孩子而碰你,有多厭惡嗎?”
軒轅凌嫌惡地說着,一把推開雲淺月,擦拭乾淨,轉身。
雲淺月氣若游絲地抬眸,“皇上,那些死掉的,都是你的孩子,你的心,難道不會痛嗎?”
……
“溫如煙,你敢傷害淺淺!”
伴着一聲怒喝,溫如煙的身體被推開。
溫如煙踉蹌着站定,待看清來人,瞳仁一瞠,“白子珏,怎麼是你!”
白子珏置若罔聞,快速地將雲淺月自血泊中抱起,又放上牀,開始把脈。
雲淺月氣息微弱,用力地道,“師兄,替我……保住孩子……”
尾音未落,雲淺月昏厥了過去。
“淺淺!”
白子珏低喊,快速地自醫藥箱中拿出一罐藥丸,塞入雲淺月口中。
溫如煙盯着白子珏身上的太醫長袍,若有所思,快步離開。
須臾,太醫院。
溫如煙對着太醫院之首李牧就是一頓炮轟,“我不是讓你找機會把那踐人弄死嗎,她怎麼還活着!你知不知道本宮每次看到皇上去凌辱那踐人有多惱火!就算是泄恨也不行!”
李牧戰戰兢兢,“娘娘,皇后雖然多次流產,但她身子骨好,再加上她本身懂醫,事後都是自己調養,微臣就算想下手也沒有辦法啊。”
是的,雲淺月出生醫道世家,在未進宮前,和白子珏還是師出同門的青梅竹馬,而她溫如煙就是被雲淺月在街頭救下的可憐孤女。
可她怎麼甘於當雲淺月身邊的小婢女?所以她想盡辦法偷得了皇上的寵愛,如今她要的,就是雲淺月的皇后之位!
“還有那白子珏是怎麼回事?”溫如煙擰着眉問。
……
雲淺月震驚地聽着軒轅凌的那聲鞭刑加毒池。
毒池,養以千百種毒物的池子,而鞭刑,這麼皮開肉綻地丟下去,他是要她死無全屍!
白子珏擰眉上前,“皇上,您不能僅憑一言之詞就定皇后娘娘的罪……”
“你算個甚麼東西?”
軒轅凌冷笑地睨向白子珏,“聽說你是新來的太醫,和皇后還師出同門,身爲臣子,敢親手喂皇后喝藥,如此有違臣禮之事,信不信朕當下就賜你一死!”
雲淺月面色一白,“皇上明鑑,臣妾和白太醫並無任何逾矩之事,還請皇上不要錯怪白太醫。”
“呵,皇后還是先擔心自己吧。”軒轅凌冷笑一聲,“還愣着做甚麼,趕緊把皇后打入天牢!”
“是皇上!”
“皇上萬萬不可!皇后是無辜的!懇請皇上明察!”
“皇上,太后娘娘身體不適,喧皇后入殿!”宣聲中,有太監走入,覷見這場面,心生不解,但還是斗膽上前。
軒轅凌蹙眉,太后向來有頭痛的宿疾,連太醫都治不好,可這雲淺月,不知道哪來的法子,幾瓶香薰幾隻鍼灸,就能讓太后舒心。
也是因此,太后歡喜雲淺月,令他娶其爲後。
想到這裏,軒轅凌眼底的憎惡就再濃幾分,“雲淺月,朕今日就饒你一命,但你若敢在太后面前胡言亂語,小心朕割了你的舌頭!”
軒轅凌拂袖而去。
雲淺月慘淡一笑,她哪敢在太后面前說一聲軒轅凌的不是,她每次都說軒轅凌對自己很好,就連那三次流產,她也只說是自己身子骨不好滑了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