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還要嗎?”
男人聲音低磁,眼底的深意似乎要將寧惜悅溺亡。
她心跳怦然,正要說甚麼,身上男人的手機就響了。
“老婆。”喬司辰對着聽筒裏的人說話,聲音溫柔:“好,我馬上回家,等我。”
寧惜悅只覺得一盆冰水猛地潑了下來,她震驚地望着他:“你結婚了?你有老婆?!”
爲甚麼,她根本不知道!
“明天結婚。”他勾着她的下巴,望着她脖頸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眼底的光卻倏然冷了下來:“以後別來找我了。”
寧惜悅顧不得整理衣服,她一把拉住喬司辰的手臂:“司辰,你怎麼會結婚?”
他冷笑:“難道娶你這個爲了錢甚麼都肯做的女人?你跟我這兩年,從我這裏拿了有兩百萬了吧?別人包/養女人怎麼沒這麼貴?”
只覺得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寧惜悅震驚地望着十分鐘前還溫柔寵溺的男人,渾身發抖:“司辰,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她喜歡他,四年前在宴會就對他一見鍾情了。那時候,她還是寧家大小姐,他是喬氏的繼承人。
三年前,喬氏出了事,面臨倒閉和鉅額賠償。
她得知消息,一家一家地去求喬家的客戶。甚至爲了一個大單,淋了三天三夜的雨,才終於求得對方簽約。
她還從爸爸媽媽那裏拿了錢,送到喬氏,暫時解決了他們資金鍊的問題。
之後喬氏終於走出低谷,越做越大。
……
婚禮還沒開始,寧惜悅剛剛走進,就看到了滿是鮮花的浪漫舞臺。
她感覺心又被狠狠紮了一下,卻也明白,她現在的身份,和他根本不能比肩了。
現在的她,只想救唯一的親人。
她正要去找喬司辰,就被人一把拉入了房間。
“不是說過不要來找我嗎?”喬司辰的眼睛裏都是狠絕:“是我昨天給的錢不夠?”
“司辰,我——”寧惜悅感覺自己已經將尊嚴一點點踩在腳下:“是的,我來找你借錢。”
“呵呵。”喬司辰冷笑:“這次又要多少?”
“100萬。”寧惜悅咬牙。
昨天她又問了醫生,醫生說,寧惜然的後續治療費,總共估計要九十多萬。
“寧惜悅,你真以爲你是誰?”喬司辰一把甩開她,就要走。
“司辰,求你!”寧惜悅望着他:“求你借給我,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來救命……我以後一定想辦法還給你!”
“想辦法?”喬司辰的眸子頓時一片駭然:“還想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用他們給你的錢,還我?!”
他想到這裏,心頭不知怎麼就湧起了一陣怒火,甚至灼得胸腔都有些發疼!
一把將寧惜悅按在了牆上,隨着一道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他重重地闖了進去!
寧惜悅斷然沒料到,男人竟然會在這裏要她。
……
攀附權貴?
寧惜悅胸口起伏,如果她攀附權貴,寧家又何以落到如今田地?!
這時,外面有人說時間快到了,讓新郎新娘快點出去準備婚禮。
喬司辰摟着黎若愛的腰,溫柔道:“老婆,我們走。”
“等等。”寧惜悅拉住已經破了的衣服,伸出手:“你還沒給錢。”
那一瞬,男人眼底的S氣幾乎能將寧惜悅凌遲。
他從西褲口袋裏拿出支票和筆,快速簽字,扔了過去:“只做了一半,兩萬五便宜你了!”
寧惜悅撿起地上的支票,望着離去的男人,眸底一片模糊。
她的衣服破了,只能隨便在休息室裏找了個桌布裹在身上,出去的時候,她聽到新郎對着新娘,溫柔而堅定地說:“我願意。”
寧惜悅身子晃了晃,低頭快步離開。
這輩子,她和他的結局,也就這樣了。
一路趕去醫院,卻不料,在醫院門口,有人騎着摩托車,一把奪走了她的包。
寧惜悅大驚,連忙飛一般追過去,可她哪裏跑得過摩托車?
眼睜睜看着摩托車消失,而她的包裏,還裝着剛剛拿到的兩萬五救命費!
寧惜悅絕望地跌坐在了地上,找人借了手機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