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快樂,早點回家,我準備了一個驚喜,你一定會很喜歡。”
發出短信後,阮翎月重新進了廚房,歡快的忙碌着。
好像這條石沉大海的消息,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心情。
傭人在一旁道:“太太,我幫你吧。”
“不用啦,你忙你的,我今晚想親自做一頓給他喫。”
傭人羨慕道:“太太和先生可真恩愛。”
阮翎月挽脣笑了笑,沒有答話。
她和周清哲,恩愛嗎?
與其說恩愛,倒不如說是逢場作戲。
晚上七點,周清哲到家。
阮翎月剛擺好碗筷,身後男人溫熱的氣息便罩下,她下巴被扳了過去,脣瓣被男人粗暴的堵住,
她愣了一瞬,伸手把他推開。
周清哲環着她的腰,長指捏着她的下巴,黑眸微眯:“你特地叫我回來,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阮翎月輕聲解釋:“不是的,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是真的有禮物要送給你。”
周清哲放開她,淡聲道:“禮物就不必了,畢竟你向來的驚喜,都讓我只有驚,沒有喜。”
……
在看到那份孕檢報告時,阮翎月這三年來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成了現實的迎頭痛擊。
裴杉杉氣的不行:“舒思微明知道有你的存在,還登堂入室,這就是個臭不要臉!”
“無所謂了”阮翎月道,“其實嫁給周清哲的這三年,我每晚都睡不好,不管怎麼樣,他當初確實是被迫娶我的,現在離婚了挺好,我甚麼也不欠他了。”
……
第二天下午,離婚協議書出現在周清哲的辦公桌上,末尾處的簽名像是在張牙舞爪的朝他示威。
林南看着自家老闆越來越冷沉的臉色,上前一步道:“周總,我剛纔跟星湖公館那邊確認過了,太太在昨晚就已經搬走了,除了私人物品之外,其餘甚麼都沒拿。”
周清哲合上離婚協議,隨手扔至一旁:“淨身出戶,甚麼都不拿。你說,她這次又在跟我玩甚麼把戲?”
林南沒有答話,又不是他老婆,他哪裏知道他們夫妻間的情趣啊。
周清哲也沒打算從他那裏聽到甚麼有用的回答,淡聲道:“出去吧。”
林南走了兩步又折回:“周總,在巴黎定製的那條項鍊已經到了,那現在是……”
這本來是周清哲送給阮翎月的結婚三週年的禮物,看現在這樣,也派不上用場了。
“扔了。”
冷淡沒有溫度的兩個字。
林南:“是。”
林南走後,周清哲重新撿起了那份離婚協議,目光落在簽名處,嗤笑了聲,眉目間盡是冷冽。
……
阮翎月截住她的手腕,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我之前沒有跟你計較,是因爲你還配不上我生氣,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怎麼,破壞別人家庭很有優越感嗎?”
因爲阮翎月的這一巴掌,引來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舒思微臉瞬間又白又紅,惱羞成怒的她大聲道:“你別血口噴人,我纔沒破壞你們,是你死不要臉佔着周太太的位置不放!”
“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得邏輯有問題嗎,不管我要不要臉,我現在都還是周清哲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婚內出軌的證據,你信不信我去起訴你們,一告一個準?保證告的他淨身出戶。你要試試嗎?”
舒思微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敢……”
“試試。”
身後傳來的男聲如同被深冬裏的寒川浸染過,冷的讓人後背汗毛直立。
阮翎月微怔,握着舒思微的那隻手慢慢鬆開。
舒思微馬上跑到周清哲身邊,手捂着被打的那邊臉,哭得傷心極了。
周清哲視線落在她身上,又抬頭看向阮翎月,薄脣微勾,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鼻息間全是屬於他獨有的氣息。
阮翎月怒了,這狗男人該不會想在大廳廣衆之下佔她便宜吧,情急之下她揮拳就要砸下去,半空中卻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扣住,身體也被他整個圈入懷中,下半身瞬間緊貼,奇異的感覺竄遍全身,阮翎月瞬間臊紅了臉……。
“別動。”他語氣不容置喙地在她耳邊警告。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原來你離婚協議書上說的淨身出戶,指的是這個。”
阮翎月抬頭,看見他黑眸裏不加掩飾的冷嘲,當即明白他的意思,張嘴想要介紹:“不是的,我……”
“錢已經滿足不了你的野心了,你想要的,是整個周氏。是?”
不等阮翎月回答,他便繼續:“不然你這次大費周章的演了這出離婚的戲,又是爲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