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我……啊……”
帝國大廈前,林夕突然間被人拉住,拖進了一輛神祕的黑色蘭博基尼房車內。
“嘶拉”一聲,不等林夕反應過來,就被一個男人摁在了冰涼的黑色案臺上,瞬間外衣被扯下。
林夕驚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慕南軒,你……你要幹甚麼?”
“術前檢查。”慕南軒冷冷一笑,目光徐徐從上往下掃視着林夕,最終,落在了她的兩片凸起處。
聽到慕南軒低啞而冰冷的聲音,林夕慌極了,用力掙扎,就要衝下去,“我沒病,我不要手術……”
慕南軒也不攔她,指尖摁下腕錶上的一個按扭,頓時案臺正對面的顯示屏就亮了,此時正在線直播着一個畫面,一個小男孩正開心的在玩拼圖遊戲。
“你要是再敢動一下,咔……”慕南軒的手在脖子做了一個死的動作。
林夕纔剛站起來,在看見小南的時候卻又咬牙重新躺回到案臺上,“慕南軒,你要是敢動小南一下,你不是人。”
小南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要是弟弟因她而死,她怎麼向死去的父母交待。
不,不可以!
“那你呢,撞傷了小夢就想逃,你是人嗎?”慕南軒的聲音低低柔柔,可是落在林夕的耳中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沒有撞傷陸雨夢,真的沒有。”天知道她不過是開車去公司,沒想到陸雨夢的車就突然橫行出現在她的車前,明明兩輛車只是輕微的碰撞而已,可陸雨夢後來偏說她得了乳腺癌,還說是她撞的……
不,分明是陸雨夢的車違章橫擋住了她的車。
就算是她的車撞到了陸雨夢,跟乳腺癌也沒關係吧,撞車只能是外傷。
……
疼。
很疼。
從前的她哪怕是手指劃一條口子都會嚇白了小臉,但是此刻,那把手術刀劃過,留下猙獰的傷口。
那種根本無法形容的痛讓她此時全身都僵硬了。
手死死的抓着案板,眼睛一直緊盯着小南,否則,她怕自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慕南軒,你會後悔的,你這個惡魔,你會遭報應的。”
虧她還那樣的愛他,可此刻,只覺得那些愛全都是諷刺。
極度的諷刺。
“啊……”許是因爲沒有打麻藥的原因,醫生下手極快,割的動作一氣呵成,頃刻間,她那一側便被徹底的割掉了。
她的左側,再也沒有了女性的象徵,可下一秒鐘,女醫生手中的手術刀就落在了林夕的另一側上。
林夕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了,“慕南軒,我恨你……”
林夕昏過去了。
林夕是被疼醒的。
迷糊的睜開眼睛,那股無法忍受的痛瞬間襲來,好痛。
“林夕,醒了呀,感覺怎麼樣?舒服嗎?”眼前的女子化着精緻的妝容,愜意的一邊嗑瓜子一邊睨着她。
林夕心中驚懼,“陸雨夢,你要怎麼樣?”她從前的好閨蜜,她對陸雨夢無話不說,甚至告訴了陸雨夢她喜歡慕南軒的事情。
……
“林夕,你隨便一句話也太不心誠了吧,不如,你舔我纔去過洗手間的鞋底吧,這樣纔有點誠意。”陸雨夢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林夕。
林夕的目光落在陸雨夢精緻的紅色皮鞋上,“陸雨夢,你別欺人太甚。”
“呵呵,這不都隨你,你是想小南就繼續留在你送的那個福利院,還是送給別人訓練,至都隨你,是不是?”
“你……你……”林夕真的忍無可忍了,伸手就去推陸雨夢,“陸雨夢,你不得好死……”
“啊……”陸雨夢誇張的大聲叫了起來,人便撞向了一旁的牆壁。
“嘭”,門被打開,慕南軒一下子衝了進來,一把扶住了陸雨夢,“小夢,你怎麼了?是不是林夕推了你?”
“南軒,夕夕沒推我,她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我了吧,我沒事的……”陸雨夢嬌弱的靠着慕南軒。
看着交疊的畫面,林夕的心驟然一痛,在她去見厲裏鶴之後的那段時間,慕南軒的溫柔從來都是她的。
可沒想到陸雨夢出現在慕南軒的世界之後,一切都變了。
而她則成了慕南軒眼裏最陰險的女人。
“嘶……啊……”林夕剛要開口,陸雨夢突然間低叫了兩聲。
慕南軒頓時擔心了,“小夢,你怎麼了?”
“南軒,我……我肚子疼,寶寶……我的寶寶……”
林夕一震,倏的抬頭,“陸雨夢,你懷孕了?”她與慕南軒才分手一個月而已,陸雨夢這麼快就懷孕了?
慕南軒轉身一腳踹向林夕,“要是小夢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林夕,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