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求求你們了,還給我!”
醫院產房裏,顧流夏躺在手術牀上,整個下半身都在麻醉之下失去了知覺,只有意識還清醒着。
她拼命伸出雙手,試圖拽住那個抱走了她孩子的護士。
“顧小姐,這不是你的孩子。”主刀的醫生拍開顧流夏的手,冰冷道,“您要是不想縫歪了刀口,就不要亂動,要不然,以後留下後遺症,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不,我要我的孩子……”顧流夏哭喊着,不要命的掙扎起來,“把孩子還給我!”
她剛剖開了肚子,傷口沒縫,這樣亂動非常危險。
醫生不想她死在手術室裏,怕自己會被追究責任,於是忙吩咐護士。
“再給她打一針麻醉劑。”
……
顧流夏醒來時,人還在醫院病牀上,牀邊守着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女護工。
見顧流夏醒來,她也一個招呼都不打,還是自己看着自己的手機。
腹部的傷口重新處理過了,也換了一件新的病號服。
“冷池呢……”顧流夏輕輕捂着腹部,“他不是說……”
“陸總改主意了,她要你先治好傷口,養好了身體,然後再慢慢折磨你。”
事實上,顧流夏還沒出電梯,就因爲大出血而休克,差點死在了醫院電梯裏,也因爲這樣,陸冷池才勉強放過她。
陸冷池不想顧流夏了結得這麼快,他要顧流夏把婉兒之前受過的折磨,全部加倍的承受一遍。
“那我的孩子呢?”顧流夏掙扎着坐起來。
……
顧流夏咬緊牙齒。
但爲了孩子,她可以忍耐。
顧流夏起牀,走到顧靈兒面前,挺直了脊背,噗通跪下。
“求你了,告訴我我孩子的性別,還有,他在哪裏。”
顧靈兒滿臉得意地笑起來:“你還得先給我磕頭,我才能告訴你。”
顧流夏屈辱的閉上眼:“好,我磕頭。”
她閉緊眼睛,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