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凱悅大酒店。
慕清池推開虛掩着的酒店房門,裏面一片漆黑,宋寅人呢?
她站在門口輕輕的叫了一聲:“阿寅!”
話音剛落,黑暗的房間裏突然伸出一隻鐵臂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慕清池輕呼一聲,人已經被用力的拉進了房間。
耳旁聽到一聲砰的關門聲,她人天旋地轉已經被甩到了牀上。
暈頭轉向的慕清池還沒有反應過來,如泰山版的壓力就附了上來。
慕清池嚇傻了,平時溫柔的宋寅今天是怎麼了?
“阿寅,發生甚麼事情了?你冷靜?”
可是男人明顯無法冷靜。
直至慕清池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男人終於結束了這一切。
他起身穿上衣服,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想不到他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過去,竟然在蓉城這種小地方被人算計了。
眼前的女人是黑是白,是美是醜,他完全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季展白只知道,女人找的人並不是他,她無辜的成爲了自己的解藥。
……
沒有辦法找到宋寅慕清池只好回了家,發現家裏來了一羣人,盯着慕母吵吵嚷嚷的要還錢,爲首的竟然是大伯父和大伯母。
大伯父拿着一張欠條,理直氣壯的說慕父欠了他一億五千萬,要逼着慕母還錢。
大伯父家的生意一直不如自己家裏,慕父怎麼可能會向他借錢,慕母氣不過和他們爭吵起來。
慕母和慕清池性格溫和,吵架哪裏是大伯父一家的對手,更何況大伯父一家是有備而來。
大伯父蠻橫的吩咐帶來的人開始搬值錢的東西抵債,家裏值錢的字畫古董首飾被洗劫一空。
他們像是強盜一樣兇狠野蠻,搬空了別墅裏值錢東西竟然還不放過慕清池母女,慕母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鐲子被大伯母搶去了。
堂姐慕清雅則貪婪盯上了慕清池脖子上的飛鷹掛飾,那個掛飾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慕清雅心動不已。
馬上動手搶奪,那是宋寅留給她的東西,慕清池怎麼可能會讓慕清雅搶走,她死死的護住那個墜子。
可是力量懸殊,最後她被重重的推倒在地,額頭跌破了,鮮血直流,疼痛間,慕清雅趁機搶走了她脖子上的掛墜。
別墅被洗劫一空,大伯父一家帶着搶來的物品滿意的離開了,慕母和慕清池母女倆看着空蕩蕩的家絕望的抱頭痛哭。
這一個晚上是黑暗冰冷漫長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情況的慕清池心裏都是絕望和恐懼。
母親善良軟弱甚麼主意都沒有,只知道哭泣。
把無助的母親安撫睡着後慕清池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不死心的靠坐在牀頭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宋寅的電話,不停得給宋寅發微信。
可是電話和微信一直是石沉大海一點反應都沒有,後半夜慕清池抱着手機靠在牀頭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外面好像有聲音,實在太困了,慕清池睜不開眼睛又睡了幾分鐘,後來是一聲重重的砰的一聲悶響把她徹底驚醒的。
……
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慕清池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牀上。
她掙扎着坐起來,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帶着面具的陌生的男人。
“醒了?”
“你是誰?”慕清池謹慎的看着他。
“我是能幫你的人!”男人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慕清池,“我可以幫你救你的父親,償還他所有債務,讓他不用坐牢,我還可以出錢救你的母親。”
他能幫她?這是真的嗎?
只是償還父親的債務,負擔母親的醫療費,這不是一點半點錢,慕清池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好心,“你一定有條件對不對?”
“對,我要你幫我去辦一件事!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男人面具後的聲音低沉暗啞,“我要你去嫁給一個人!一個癱/瘓在牀,奇/醜無比馬上就要死的人!”
她已經走投無路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慕清池以爲對方會讓她S人放火做自己難以做到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只是讓她嫁人。
相比S人放火幹壞事惡事,嫁人,對她來說的是最好的選擇了,即使對方又醜又殘,還要死了,可是有甚麼關係呢?
宋寅已經拋棄她了,家裏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現在對她來說能救父母對慕清池來說比甚麼都值得。
“我答應你!”她緩緩吐出四個字。
帝都,奢華的別墅大門應聲打開,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
黑衣保鏢打開車門,戴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邁着大步進入客廳,聽見聲音別墅的管家急匆匆的迎上來,聲音帶着驚喜,“少爺您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