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我……嗯……”
帝國大廈前,林夕突然間被人拉住,拖行了幾步後丟進了一輛神祕的黑色蘭博基尼房車內。
“慕南軒,你……你要幹甚麼?”林夕驚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術前檢查。”慕南軒冷冷一笑,目光徐徐掠過林夕的身體。
聽到慕南軒低啞的聲音,林夕慌極了,用力掙脫,就要衝下去,“我沒病,我不要手術……”
慕南軒也不攔她,指尖摁下腕錶上的一個按扭,頓時案臺正對面的顯示屏就亮了,此時正在線直播着一個畫面,一個小男孩正開心的在玩拼圖遊戲。
“你要是敢動一下,咔……”慕南軒的手衝着林夕的脖子做了一個擰的動作,“嗯,你就可以給小南收/屍了。”
看見小南的那一刻,她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不得不屈辱的重新坐回去,“慕南軒,你要是敢動小南一下,你不是人。”
小南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要是弟弟因她而死,她怎麼向死去的父母交待,不,不可以。
“那你呢,撞傷了小夢就逃,你是人嗎?”慕南軒的聲音低低柔柔,可是落在林夕的耳中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沒有撞傷陸雨夢,真的沒有。”天知道她不過是開車去公司,沒想到陸雨夢的車就突然橫行出現在她的車前,明明兩輛車只是輕微的碰撞而已,可陸雨夢後來偏說她得了乳腺癌,還說是她撞的……
不,分明是陸雨夢的車違章橫擋住了她的車。
就算是她的車撞到了陸雨夢,跟乳腺癌也沒關係吧,撞車只能是外傷。
“兩部車撞在一起,根本就是你的責任,你處心積慮的就想要害死她,小夢現在要割除一隻了,林夕,在她手術之前,就先割除你的。”
慕南軒說着,轉身打開了車門,一個女醫生上了房車,不由分說就拿起了冰冷的手術器械。
……
疼。
很疼。
林夕疼得冷汗涔涔。
從前的她哪怕是手指劃一條口子都會嚇白了小臉,但是此刻,手術刀生生割在身上,那種根本無法形容的痛讓她此時全身都僵硬了。
手死死的抓着案板,眼睛一直緊盯着小南,否則,她怕自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慕南軒,你會後悔的,你這個惡魔,你會遭報應的。”
虧她還那樣的愛他,可此刻,只覺得那些愛全都是諷刺。
極度的諷刺。
“啊……”也許是覺得沒給她打麻藥就動手了,所以,醫生的割的動作快的一氣呵氣,頃刻間,便徹底的割掉了一側。
疼……
林夕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了,痛與羞辱讓她再也禁不住了,“慕南軒,我恨你……”
林夕昏過去了。
如果可以,她寧願從來也沒有認識過慕南軒。
林夕是被疼醒的。
迷糊的睜開眼睛,那股無法忍受的痛瞬間襲來,好痛。
“林夕,醒了呀,感覺怎麼樣?舒服嗎?”眼前的女子化着精緻的妝容,愜意的一邊嗑瓜子一邊睨着她,視線也從她的臉上最後落到了她的身前。
……
“林夕,你隨便一句話也太不心誠了吧,不如,你舔我纔去過洗手間的鞋底吧,這樣纔有點誠意。”陸雨夢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林夕。
林夕的目光落在陸雨夢精緻的紅色皮鞋上,“陸雨夢,你別欺人太甚。”
“呵呵,哈哈,舔不舔都隨你,只是小南是繼續留在你送的那個福利院,還是讓南軒送去交給別人訓練就由不得你了。”
“你……你……”林夕真的忍無可忍了,伸手就去推陸雨夢,“陸雨夢,你不得好死……”
“啊……”陸雨夢誇張的大聲驚叫了起來,人便撞向了一旁的牆壁。
“嘭”,監室的門開,慕南軒一下子衝了進來,一把扶住了陸雨夢,“小夢,你怎麼了?是不是林夕又想害你推了你?”
“南軒,夕夕她只是一不小心,我沒事的沒事的。”陸雨夢嬌弱的靠在了慕南軒的懷裏,柔媚的說到。
看着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要多恩愛就有多恩愛,林夕的心驟然一痛,在她去見厲裏鶴之後的那段時間,慕南軒的懷抱從來都是她的。
可沒想到陸雨夢出現在慕南軒的世界之後,一切都變了。
而她則成了慕南軒眼裏最不要臉最陰險的女人。
“嘶……啊……”林夕纔要說話,陸雨夢在慕南軒的懷裏突然間低叫了兩聲。
慕南軒頓時擔心了,“小夢,你怎麼了?”
“南軒,我……我肚子疼,寶寶……我的寶寶……”
林夕一震,倏的抬頭,“陸雨夢,你懷孕了?”她與慕南軒才分手一個月而已,陸雨夢這麼快就懷孕了?這也太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