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落在外二十年,回到趙家,卻遭孿生妹妹陷害,變成了一個‘死人’。爲了報復,尋找真相,我頂着孿生妹妹的身份,搶了她的老公,做了厲太太。我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偷了厲漠西的心,最後卻把自己的心給丟了。身份揭穿之際,厲漠西目光鬱痛:“趙南熙,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利用我,報復趙南茜?”“……是。”那一刻,我與厲漠西徹底完了。
我暗暗換了一口氣,剋制着內心的疑惑與震驚。
“不可能,那麼高的懸崖,摔下去肯定死了,就算沒死,那肯定也殘了,而且都一年過去了,你提這事幹甚麼。”
從剛纔陳淑琴的話中可以知道,我被趙南茜囚禁的事,她根本不知道。
“我這不是擔心嗎,萬一她回來了讓厲家發現……”
擔心甚麼?
厲家?這跟厲家又有甚麼關係?
她一句話讓我滿肚子疑惑,難道當初趙南茜囚禁我並非是因爲嫉恨這麼簡單,而跟厲家有關?
可在做‘趙南茜’之前,我跟厲家人無半點關係。
我故意問:“媽,你說如果哪天趙南熙真的活着回來了,怎麼辦?”
“趙家就只有你一個千金,就算她哪天活着回來,也不能擋了你的路。”陳淑琴握着我的手,嘆息說:“其它的就只怪她命薄。”
我知道陳淑琴與我不親近,哪怕趙家將我找回去,也一直沒有對外公佈我的身份,知道趙家還有一個女兒的人很少,可親耳聽到自己的母親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剜心一樣的疼。
在陳淑琴心中,我竟如此的微不足道。
她握着我的手很溫暖,目光很溫柔,但我卻覺得如一把削尖的利刃扎進心口,痛不言喻。
我看着陳淑琴,心裏淌着血,臉上卻笑着說:“媽,你對我真好。”
這話無比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