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甚麼瞅?”
“我十六歲就輟學打工供你讀書,費盡千辛萬苦把你送進大學校門,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學甚麼不好學人家打架,人家揮揮手就能把你送進局子!”
“出獄後踏實幹活不行嗎,挑三揀四,正經工作誰肯要你啊?”
“duang大一個人了,還得靠我養着。”
“現在,也只有我肯要你了,你得知恩圖報,得聽話,懂嗎?”
姜芷汐雙手叉腰,小臉通紅,氣勢洶洶對着病牀上的男人一頓訓斥。
男人冷笑一聲,回嘴:“那你至少讓我找個正經工作吧?讓我去當守墓員是怕我命太長嗎?”
祝北詞覺得詫異。
明明昨天還溫聲軟語照顧他的女孩,今天便換了一副兇巴巴的嘴臉。
嘖嘖,小毒婦~
“那還不是因爲你有案底,找不到正經工作!”
姜芷汐撇撇嘴,在心裏腹誹。
騙你的,其實是因爲墓地那種地方人煙稀少,好讓你的親人朋友難以找到你。
其實祝北詞的直覺沒有錯,她確實不是昨天的姜芷汐了。
……
倆人買了車票一路南下,來到經濟飛速發展的江市。
聽說這裏政府大力扶持實業,就業機會多,對外來務工者政策寬鬆、十分友好。
倆人在外面簡單吃了點,輾轉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已經晚上9點多。
被拐來的“賢惠”男人正在收拾房間,因她交代,外出住宿要注意衛生和隱私。
這會他正用酒精在所有能接觸到的地方進行一遍消毒後,又在遍尋各處的尋找有沒有微型攝像頭。
姜芷汐對此很滿意,男人嘛,就要調教纔好用。
她笑吟吟的出聲:“老公,你認真的樣子好帥,好迷人啊~”
被誇獎的男人手上頓了頓,似乎還沒適應男朋友的身份。
“嗯。”
祝北詞從喉嚨溢出一個音節,繼續做事。
勞頓了一天,夏星苒身上有些疲頓。
跑路跑得急,也沒回家收拾行李,現在她手頭只有一部手機和一些證件,連個睡衣都沒有。
生活用品明天再買吧,這幾天照顧祝北詞都沒怎麼好好休息。
姜芷汐目光掃過牀頭櫃上擺放的兩個小衆正裝,被特意標紅的“極致**”“XL”格外醒目。
氣氛一下子變了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