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這牙,可是比幾年前利了不少。”
聖馬斯頓酒店,程觀雪撐着雙手,緩緩從牀上起身,還沒有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痠痛感,一道戲謔又熟悉刻骨的男聲,讓她的臉驀然白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浴室門口。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帶着剛洗浴結束的熱氣,緩緩走出來。
他的身上幾乎沒穿甚麼衣服,只繫了一塊白色浴巾,遮擋住重要部位。
而其餘地方,無一處的肌肉不強勁均勻。
再配上男人那張精緻出衆的五官,以及狹長微挑的丹鳳眼。
一個與之對應的頭版頭條,幾乎瞬間在程觀雪的腦海炸開:
#賀家二少遺孀回港當夜寂寞難耐,私會情郎#
這個情郎......
還是自己的小叔子、亡夫的親弟弟!
如今賀家風頭最盛的繼承人——
賀騁。
而且兩個人之間,隱藏着一個讓程觀雪更加崩潰的事實。
“你故意的?”她抓起胸前的薄被,遮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渾身發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時隔多年,男人的長相和記憶裏幾乎沒甚麼變化。
……
離開酒店,程觀雪的臉還白着。
來接她的林叔,透過後視鏡,瞥了好幾眼程觀雪的臉色,問:“二少奶奶,我們現在去哪兒?”
程觀雪揉了揉眉心,疲憊道:“西沙坪。”
昨夜一出事,程觀雪就在意識尚且清醒的時候,打電話讓人把安安從賀家老宅,接到了她在西沙坪的私宅。
那是程家的產業。
雖然程家日薄西山,可在港城還有點分量。
程觀雪現在沒辦法相信賀家任何一個人。
御瓏灣作爲港城安保最森嚴的地段之一,能把手伸到賀家老宅的,只有內部人員。
會是誰呢?
程觀雪腦海裏一一掠過每個可疑人員。
“是。”林叔點頭,他是程觀雪從程家帶出來的人,可以說是程觀雪的心腹。哪怕注意到程觀雪的狀態不對,也不會多言。
然而還沒到西沙坪,程觀雪接到姆媽的電話:“少奶奶不好了,小少爺被賀家的人帶走了!”
程觀雪臉色一沉,電話都沒來得及掛斷,就衝林叔喊道:“快掉頭,回御瓏灣!”
她這條命,是堇衍哥給的。
堇衍哥臨死前,她答應過堇衍哥,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