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雨滂沱。
我從夢中驚醒,發現滿身酒氣的厲漠西正坐在牀邊,藉着房間內微弱的燈光,我看到他正眯眸盯着我。
難聞的酒氣噴薄在我臉上。
“南茜,我回來了。”
嗓音雖有些沙啞,但極爲好聽,可我卻不敢應聲。心突突的跳着。
因爲我不是趙南茜。
我是趙南熙,但和趙南茜有着一模一樣臉。
正在我愣神的功夫,脣上忽然一片柔軟,我瞪大了雙眸,魂都快嚇沒了。
感覺身下有隻手在遊走,我更慌了,在他身下掙扎:“放開我……”
雙手被驟然禁錮,他冷冽的嗓音中夾雜着幾分譏誚:“你不想要嗎?嗯?”
“我……唔……”
脣再次被封住。
他的吻如他的人一樣霸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竟不知爲何,這一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如一年前那纏綿悱惻的一夜,讓人不自覺的沉淪……
胸口一涼,我驚恐的回過神來,手腳並用,推開了厲漠西。
……
我心裏咯噔一聲,正躊躇着說些甚麼,厲漠西卻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朝樓下走了。
他的眼神十分淡漠,一點都不像愛人之間的眼神,難道兩人並非傳聞中那樣恩愛?
走出幾步後,厲漠西忽然想起了甚麼,轉頭對着我說道:“今晚準備一下,晚上回老宅。”
厲家老宅?
我一聽這話就更慌了,一個厲漠西就已經難應付,還要應付厲家那羣人,如果暴露……
厲漠西的目光看過來,我暗暗吸了一口氣,儘量學着趙南茜的語氣說話:“好啊,老公。”
厲漠西愣了一下,眸光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哪裏說錯了,他一個眼神看過來,我就六神無主了。
就在我緊張的手心出汗時,他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面無表情:“買一份小孩的禮物,剩下的錢你隨意支配。”
小孩的禮物?
厲漠西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多大的小孩,男孩還是女孩,我也不好問,不知爲甚麼,總覺得厲漠西那雙眼睛能看穿人心似的。
我收了卡,笑着揣進衣兜裏。
他喫過早餐準備去公司,我送他到門口:“老公慢走。”
厲漠西忽然頓步,折了回來,我以爲自己說錯了甚麼話,心立刻提了起來,他一步步朝我靠近,我本能的朝後退了一步,臉上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老公,還有事嗎?”
厲漠西目光幽深地凝視着我,眉頭微蹙,忽然說了句:“今天身上的香水味不錯。”
……
怎麼辦?怎麼辦?我緊張的手心冒了汗。
正在這時,偏廳裏忽然傳出一聲巨響,噼裏啪啦。
傭人驚呼:“怎麼笨手笨腳的,這些茶杯可都是限量版的啊,貴着叻。”
原來是新來的保姆打碎了厲老夫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
偏廳的動靜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瞥見手裏的水果刀,心生一計,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在手指上劃了一刀,血頃刻冒出來。
“嘶!”我故意痛呼出聲。
小米回頭看見,哎呀一聲:“二嬸嬸,你手流血了。”
厲漠西的目光也跟着看過來,我捏着出血的手指,笑了笑:“沒事,小傷口而已……”
話未完,厲漠西握住我的手便拉着我就朝樓上走,我有點懵,就見他從櫃子裏拿出急救箱。
“老公,小傷而已,用不着……”
厲漠西一個淡淡的眼神看過來,我立馬閉了嘴。看着他用雙氧水沖洗傷口,消毒,再用紗布包好。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厲漠西的動作很溫柔,很輕,明明冷的像塊冰,一臉凜冽的表情情,但這跟他剛纔的行爲卻絲毫不覺得違和。
包紮好後,他抓着我的手,意味深長地看着我:“看來今晚是沒法聽你彈琴了。”
我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