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小心點,這套紅寶石首飾可是我老公送的,精貴着呢!雖然他這個月送了我幾套了,可是這款我最喜歡。”
喻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面前傲慢嬌貴的女人“你老公對你可真好!”
“那是,我老公可是司雲奕!”女子得意的看向喻唯,“T市的十大傑出青年,還是世界五百強中最年輕的總裁,他說了,下週二一定要給我辦一場最豪華的生日晚宴,到時候,你記得到場,給我補妝。”
司雲奕?喻唯臉色一白,原來女人說的老公竟是司雲奕,可司雲奕明明是她老公,領過證的。
“你再幫我看看禮服,下週二,我生日宴上要穿,就搭配這套紅寶石首飾。對了,禮服要做情侶款!”
喻唯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笑道:“男款禮服的尺寸按司先生的尺寸定做嗎?”
“是職,他的尺寸我晚上親自量了再告訴你。”女子洋洋自得的道。
“不必了,我這有。”司雲奕每一次出席晚宴的禮服,都是她親手做的,一年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套。
“你哪來的?”女子的臉色頓時變了。
“司先生是名人,個人資料網絡上很詳細。”喻唯淡淡笑,面不改色。
喻唯心頭一哽,這個世上她可以不知道其它任何男人,卻獨獨不能不知道司雲奕。
可司雲奕呢?只記得他小.三的生日,早就忘記了她這個正牌妻子的生日也是下週二,陰曆十月初十。
如果不是不想惹麻煩,她很想告訴這位顧小姐,司雲奕的女伴最慢是一個月一換,所以,她可能馬上就要被淘汰了。
“還有五天,一定要快點,可不能耽誤了我的生日!嗯,做好了送到這個地址,這是我老公給我新買的別墅……”
小唯木然的點頭應了一聲,顧玉雪炫耀夠了,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揚長而去。
……
痛。
一陣眩暈感襲來。
喻唯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可是周遭真吵。
還有霓虹燈的光線不住的刺痛她的雙眼。
她喫力的轉頭,車窗外,司雲奕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就站在那裏,尊貴而若神袛般的面容不見一絲慌亂。
他好好的就好,這是這剎那間喻唯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感覺。
她只要他好好的。
“司……司先生,看樣子,這輛QQ車裏的女人傷的比您的女伴更嚴重,我們先救誰?”
司雲奕聽到這裏,淡淡的瞟了一眼喻唯的方向,卻是這一眼,透過殘破的車窗玻璃四目相對了。
司雲奕眸色微薰,脣角微勾,忽而笑如繁花,落在喻唯的眼裏,是那樣的燦爛好看。
她就看着他,一時間居然忘記了痛,眼裏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的盛世容顏。
就在她沉浸在他輕揚的笑意中時,只聽司雲奕道:“費話,玉雪全身都上了保險,這車可是蘭博基尼……”
“好的,我明白了司先生,先救您的女伴,還有車。”一旁趕來的救援人員說到。
頭上的刺痛越來越重,臉上的粘綢感也越來越強烈,眼前的男人也越來越模糊,喻唯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真的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死活,她想逃離,可身上半點力氣也沒有。
……
三天三夜,喻唯醒來已經是週日的晚間了。
緩緩睜開眼睛,窗外的霓虹閃爍進來,染亮了窗前背對着她的一道背影,“雲奕……”
男子倏然轉身,皺眉看着她,“喻唯,你都這樣了,他不管不顧棄你而去,你居然還想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賀簡,怎麼是你?”
“怎麼是我?你被送進醫院,醫院給司雲奕連續打了三個電話他都不來,最後在你的通訊記錄裏找到了我,如果我沒來,你現在都已經在太平間的冰櫃裏了。”柯賀簡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呵呵。”喻唯慘然一笑,她現在還真想躺在太平間冰冷的櫃子裏,也不想知道司雲奕對她不聞不問。
“你還笑得出來,小唯,該放手了,這樣的男人你守着還有何意義?如果你願意,我帶你出國開一間屬於你自己的造型設計屋,好嗎?”柯賀簡強忍着心底的心疼,走到牀前,低低柔柔的勸說着。
喻唯不回答,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手機呢?”
“在你包裏。”柯賀簡拿過了她的包把手機遞給她。
喻唯有點費力的打開手機,本以爲會有司雲奕的未接電話,可隨即就發現只有兩個人的來電顯示。
一個是顧玉雪的十幾個電話,一個是她的上司張經理的電話。
很顯然,兩個人都是爲了顧玉雪的那個造型訂單纔打給她的吧。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正好是從週五到週日,後天就是顧玉雪的生日了,也是她交設計成品的日子。
但現在,她連樣稿都沒有。
指尖回撥回去,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姓喻的,你死哪兒去了?後天就是我生日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有按時把禮服交給我,按照合同,你要賠付一千萬的違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