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自保,未婚夫把她送到了別人的牀上。
都說季霆深不近女色。
他卻笑得殘忍:“你自己送上門讓我睡,我要是不睡,豈不是顯得不尊重你?”
程晚詞想遠離,他卻步步緊逼。
他幫她虐渣:“剛纔爽不爽?跟了我,讓你一直爽。”
他爲她瘋狂:“我不僅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你不給也得給!”
程晚詞的心一寸寸被攻陷,這一次,她沒辦法逃。
“你要跟我解除婚約?”程晚詞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就在昨天,這個男人還親口跟她說要給她最盛大的婚禮,要讓她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曾經的山盟海誓猶在耳邊。
她愛了他整整七年!
看到她臉上的血,陸湛眼中的厭惡更加直白。
“你跟季霆深的事……”
話沒說完旁邊陸母直拍大腿:“哎喲太丟人了,你跟季霆深幹了那種臭不要臉的事,居然還有臉踏進我陸家的大門。”
程晚詞如遭雷擊:“我不是,我……”
陸母那圓滾滾的身子衝了過來,一把抓住程晚詞的領子就開始撕扯。
“你休想狡辯,讓我看看。”
程晚詞昨晚被季霆深折騰的厲害,腿本來就軟,身上也沒力氣阻止。
衣領被撕開,那白玉般的肌膚現在已經慘不忍睹。
陸母勃然大怒:“你這個臭女人,居然真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說着揚手就要打。
程晚詞額頭已經被砸破了,自然不會還讓她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