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她一個大活人被配了陰婚。紅棺內,她摸了摸‘死丈夫’的臉,滑膩如脂的手感不要太好。這樣的美男子死了實在太可惜,於是,她趁着他身體還沒僵硬直接把他大變活人。從此,本着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的原則,她遇渣他幫她虐渣,她惹桃花他狠掐桃花。終於有一天,她忍無可忍,“墨少,你太閒了吧。”墨少隨手關燈,“老婆,努力生寶寶就不閒了……”
喻染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墨家人全都認定了她和墨佑白已死,她這樣打過去,沒有人相信。
“怎麼了?你家人不接嗎?”一旁的老人關切的看過來。
“沒事,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離開。”喻染先是把昏迷不醒的墨佑白放到了老人的牀上。
放下的瞬間,感覺墨佑白好象動了一下。
喻染低頭看他,從裏到外都透着潔癖味道的男人彷彿在抗議她把他丟在了老人有點髒亂差的牀上。
喻染懶着理他,若不是他,她也不會九死一生的差點死去。
喻染隨即撥打了兩個電話。
這次,都有人接,也都有了回應。
把手機還給老人,喻染安靜的坐在墨佑白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她太虛弱了,剛剛運用了九陰太經,身體明顯感覺不適。
“姑娘,要不要喝杯水?”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喻染開始運轉九經八脈法修復受損的五臟六腑了。
二十分鐘後,當山下傳來刺耳的120救護聲還有110的警笛聲的時候,老人終於知道喻染請了甚麼人接他們離開。
墨佑白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