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腦子疼,身上也疼,尤其是下腹升騰起的一陣陣異樣,不斷衝擊着顧初暖。
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身爲二十一世紀高級特工兼世界頂級醫師,又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怎麼回事。
思緒還未理清,耳邊是一聲聲得意的自言自語。
“姐姐,你可莫怪妹妹,要怪只能怪你無才無德又無貌,就因爲是嫡出三小姐,所以你從小便被定爲澤王妃,那般風華俊逸的人,豈是你能配得起的。”
“姨娘已經將丞相府的人都引了過來,那些漢子馬上也到了,你放心,你中的千日醉,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
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排山倒海湧上心頭,顧初暖怒,滔天的怒。
區區螻蟻,膽敢設計陷害她。
“等今天過後,你這輩子再也別想攀上澤王……”
噝……
還在得意的顧初蘭瞳孔一縮,花容大變,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本該中了千日醉昏迷不醒的顧初暖竟然硬生生站在她面前,且對她陰森而笑,那笑容彷彿來自修羅地獄,讓人不寒而慄。
“咔嚓”一聲,也不知顧初暖是如何動作,五指屈指成爪,已然扼住了她的喉嚨,那力道如銅牆鐵壁,竟叫她無法掙脫。
“那撈什子破澤王能不能攀上我是個未知數,不過你嘛,是沒有機會攀上他了。”
顧初暖氣勢凜然,眉宇間盡是狂傲,顧初蘭驚了。
……
“女人,你找死!”
許是他那雙眼睛太過熾烈,顧初暖有些心虛,趕緊將他穴道點了:“借個身體,你又不虧。”
在男人幾欲S人的眸光中,顧初暖猛地跨坐到他身上……
一夜旖旎。
夜景寒氣得青筋暴漲。
他堂堂戰神,竟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給強了。
最可恨是,她自己爽了,可他的“兄弟”卻很不爽,邪火被她撩撥得不上不下,痛苦難耐,偏偏這個女人壓根不管他。
顧初暖累得全身發軟。
她扯過一件衣裳,蓋在夜景寒身上,望着極力隱忍怒火的夜景寒,搖頭晃腦地點評,“技術太差,有待進步。”
“女人,我要扒你皮,拆你骨,啖你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聲怒吼,鳥獸驚走,黑衣人瑟瑟發抖,他們主子是真的動了怒氣了。
顧初暖撓了撓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心裏一陣害怕。
這男人,通身王者之氣,一看就非常人,她不會踢到鐵板吧。
罷了,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腳底抹油,她溜了,走了幾步又倒回來,就着夜景寒身上的血,在一件乾淨的衣服上塗塗畫畫着甚麼,半響,她將衣裳丟在他面前。
……
她說得一本正經,眸光清澈無辜,卻把顧初蘭還有五姨娘氣得臉色渾身打顫。
“顧初暖,你說謊,當時你逼我喝下千日醉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妹妹,我聽不懂你在說些甚麼,我知道我錯了,不應該遲到的,妹妹你別生氣好不好。”
顧初蘭抓狂,她一生的清白都被她給毀了,她反而還無辜的像只純潔的小白兔。顧初暖氣不過,直接爬起來就想掐住她的脖子,似要把她活活掐死。
“放肆。”
“砰”的一聲,顧丞相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除了顧初暖外,所有人紛紛一嚇。
五姨娘更是拉着顧初蘭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老爺息怒,蘭兒只是一時糊塗纔會跟三小姐一起出去,那千日醉,想必是有心人所下。”
大夫人與三姨娘等人嗤笑一聲。
有心人所下?是暗指她們嗎?
五姨娘仗着相爺的寵愛,平日裏沒少對她們耀武揚威,如今顧初蘭失去清白,她們倒要看看五姨娘還能翻出甚麼天。
最愚蠢的是,顧初暖膽小如鼠,生性懦弱,她除了偶爾去給她死去的孃親上香以外,從未出過府,也沒有甚麼親近的人,哪裏知道千日醉是甚麼?又哪來的門路買來千日醉。
顧初蘭要陷害,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
三姨娘似笑非笑,語帶諷刺,“唷,也不知道是誰告訴相爺,三小姐跟下人私奔去了破廟,別是想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吧。”
五姨娘臉色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