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銀針針到病除。
爲復仇,她用銀針算計了無人敢惹的穆北深。
雙方約定,生子之日,就是離婚之時。
在內,她謹守約定,絕不越雷池半步。
在外,她機關算盡,誓要讓仇人血債血償。
她目標明確,勇往直前,無懼亦無畏!
直到大仇得報,她跪在媽媽墳前失聲痛哭:
“這世上再沒有疼我的人了。”
可那個被她算計的男人,卻緊緊的擁她入懷:
“我疼你!”
她以爲是自己算計了他,卻不知,若他不願,誰能算計得了他呢?
半分鐘後,他一步一步的退了回去。
一到自己房間,便立刻黑進了其他幾家監控,然後就發現幾乎所有他替換過的監控內容都被複制過了。
寧缺驚了,立刻去了南若初的房間:
“姐,有人在找那天晚上的監控!”
“應該是穆北深的人。”南若初毫不意外。
許是她的淡定感染了寧缺,他心裏那些緊張奇異的散開了,甚至都有心情八卦了:
“姐,你給我說說,那天晚上你到底把穆北深怎麼了?”
“你說他一個佔便宜的,怎麼就這麼不依不饒的非得找你啊?難不成是想爲你負責?”
“擔心我會懷上他的娃吧!”
南若初拿下罩在眼睛上面的鍼灸儀:
“這時候,你難道不應該迅速的重新審查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漏了甚麼東西?”
“絕對沒漏,我可是連街邊小店的監控都注意到了。”
“那就沒事了。”
南若初不認爲穆北深能找到自己。
寧缺慢是慢了點兒,但好歹是她親自指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