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可以進去了!”
收到消息的南若初伸手將耳機摘下收好。
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閃身而入。
浴室裏,水聲嘩嘩。
目標對象穆北深正在洗澡!
但南若初仍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盲杖放到門後。
輕手輕腳的摸索着倚到了牀上。
水聲停了,浴室的門被拉開。
她的鼻端嗅到了對方從浴室裏帶出來的淡淡水氣,氤氳着若有似無的冷木香。
南若初精神一振,抬手扶了一下臉上的狐狸面具:
“嗨!”
一聲招呼過後,房間裏陷入了寂靜。
莫名的感覺空氣似乎在寸寸收緊,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一點點艱難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
南若初強凹着造型,手指柔柔的沿着身體曲線,輕輕的撫摸着。
……
“......這是你們南家的報應!”
“我,冬回,笑笑,我們也是爸爸的女兒。”
“你搶走了原本應該屬於我們的父愛,卻又對爸爸的付出視而不見。”
“你外公的遺囑裏一分錢都沒給爸爸留!”
“你居然還想讓陸蒙恩當你的上門女婿?是想讓他步爸爸的後塵嗎?”
“南若初,像你們這種拆散別人家庭,無視別人尊嚴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
“陳湘說得對,南若初,你們南家真是太令人噁心了!”
“我從來都沒愛過你,我從頭到尾愛的都是陳湘!”
“南若初,你去死吧!”
“......”
南若初瘋狂搖頭。
不對,他們說的都不對。
不管是陳湘還是陸蒙恩,他們說的都不對。
可是張開了嘴巴,卻被濃煙嗆得發不出聲音。
……
“姐,搞定了。”
“酒店及其周邊全部的監控,我都替換掉了!”
“絕對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南若初張開眼睛,摸過手機按了一下,機械報時響起:
“當前時間,上午七點一十八分!”
外面聽到報時的寧缺,生怕她又接着睡,趕緊道:
“別睡了姐,爸已經做好飯了,起來洗洗喫飯!喫完了,想睡再睡吧?”
“哦好。”
南若初揉了一下有些發悶的太陽穴,起身收拾了一下,開門出去。
一看到她,寧缺更激動了:
“怎麼樣姐,我是不是很厲害?”
南若初默了兩秒,道:
“大概四個小時?”
寧缺一臉興奮的期待:
“嗯,四個小時就全搞定了!厲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