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機漸漸進入華夏領空,葉放知道自己這十多個小時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
扶正自己的大沿氈帽,露出自己白淨英俊的俊臉。離開故土已有七載,即使身上疤痕無數,那刀削般的面龐卻毫無傷損。
作爲一個身經百戰的軍人,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葉放偏執地認爲,當一個戰士連自己的面部都護不住之時,也代表他已經無需抵抗了。
所以即使在如此多的戰鬥中,他的臉,從未受過一絲傷害!不僅僅是因爲在意,更是因爲他的實力!這甚至已經成爲了國際傭兵界的傳奇。
華夏龍王,逆鱗葉放!
華夏掌控下的龍域兵團是業界傳奇,他們的首領龍王葉放,更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
逆鱗龍王這四個字,無論甚麼時候報出來都能讓人心臟狠狠一顫。
“近鄉情怯啊,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出現這種感覺。”葉放拿起水杯啜飲一口,微微顫抖的雙手暴露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葉大哥,你很久沒回來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邊響起,一個瓜子臉的小美女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葉放,只看着就感覺這妹子很是活潑。
葉放搖搖頭輕笑到:“小妍啊,聽你似乎也是大家族出來的,怎麼就一點也沒有那種溫婉的氣質呢?”
蘇小妍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大家族咋了,溫婉又有甚麼好的,像我這樣不可愛嘛!”
葉放嗆了一口,“可愛好像是形容小孩子的吧。”
蘇小妍氣鼓鼓地背過身去,“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活該單身!”
葉放扶額,“再怎麼說我也救過你,殺人不誅心吶。”
沒錯,其實二人才剛剛認識,葉放之前用餐的時候遇到了一起暴力犯罪事件,本來沒打算管,但突然發現對方是同胞,於是救了一把。
……
並未在特警大隊休息太久,葉放主動要求前往監獄進行下一步計劃。
蘇武自然是不知道那計劃到底是甚麼,但對於上面的安排他只會無條件服從。
“七年前,葉放因孤兒院院長遭涉黑人員羞辱而一怒傷人,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至明日服刑期滿,予以釋放。”蘇武帶着葉放來到牢中,他也徹底明白過來,葉放身份不簡單,不是他能探究的。
“委屈你在牢裏待一天了。”蘇武拍拍葉放的肩膀。
葉放聳聳肩,說真的有一瞬間他下意識想反制蘇武,這是一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的本能反應。
如果敵人能觸碰自己的肩頭,那就說明自己已經抑制不了危險的降臨了。
“無妨,可惜牢裏看不到妹子怪難受的。”葉放不着痕跡地甩開對方右手。
“你這笑話太冷了。”蘇武撇嘴,臉上還有些幸災樂禍,“和你同監的那些貨色都是老油子了,七年來你從未出現過,這一天大概不好過啊。”
葉放擺手,“搞不定他們,我白在西方混那麼久了。”
牢內。
六張鋪子,其他位置的髒亂不堪,犯人赤身躺着,有一張空的卻乾淨至極。
刀疤臉吐一口唾沫,“呸,這鋪子到底是誰的,老子來了三年,從來沒見過上面有人。”
賊眉鼠眼的猥瑣漢子聳聳肩,“誰知道,沒人你不會睡上去?”
滄桑的聲音響起,是個飽經風霜的面孔,“勸你們別打那鋪子的主意,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刀疤臉爬過去,“老大,所以這鋪子的人到底是誰?”
……
“來的人不是甚麼小混混,是雪兒丈夫找來的。”院長拉着葉放匆匆趕去門口。
葉放皺眉,“雪兒結婚了?她丈夫爲甚麼要尋咱們的麻煩。”
雪兒,也是葉放他們當年一起的小夥伴,沒想到竟然早早地結婚了。
“雪兒遇人不淑啊,本來我們也以爲那人是個好丈夫,沒想到才兩年就本性復發了。”林玉苦笑着解釋到,一臉的憤恨,“倒是沒有對她如何,但少不了在外面拈花惹草,最近突然要收購我們孤兒院,誰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不就是看我們這邊的女孩子多嘛。”
葉放怒意上湧,“荒唐,雪兒難道不管嗎?”
“雪兒這丫頭向來傻乎乎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做了甚麼。”林玉揉揉太陽穴,顯然也是對自己小時候的姐妹很無奈,“她還以爲自家老公收購這邊是爲了幫住院長,不僅不加阻止,還偶爾推波助瀾呢。”
門前,只看着幾個小混混痞裏痞氣地蹲在一旁,抽着煙拿着鐵棍,虎視眈眈地盯着門口。
蘇小妍來到門前,本沒注意到這些傢伙,卻被突然伸來的手臂擋住。
“老妹兒,長得不賴啊,本來我們哥幾個來這是奉命把出入的人全都打一頓。”叼着煙的小混混斜着膀子調笑到,“不過,如果你願意陪我們玩一個,今天就算了。”
蘇小妍後退兩步,怒意上衝,“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怎麼調戲良家婦女,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咱們禍害了這麼多漂亮妞,也沒見有甚麼報應。”混混們邪笑着圍了上來。
蘇小妍冷着臉,“你們再不退,後果自負。”
混混們對視一眼,愉快地笑了起來,“小妞還挺辣,我倒要看看有甚麼後果。”
說着伸手就摸向蘇小妍臉頰。
正在此時,一隻手強行分開二人,握住混混的手輕輕一轉。隨後另一隻手在混混的手臂上狠狠敲了兩下,只聽着咔嚓咔嚓幾聲,他的手臂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眼見是折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