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孕棒。
兩條槓。
麥冬把它端端正正的放在一隻長方形的首飾盒裏。
拿去送給傅驪山的老婆。
她這個小三,真是亂囂張的。
然後她溜進傅驪山的套房,用他老婆的沐浴露,洗髮精,擦他老婆的身體乳,最後穿上他老婆的睡衣,堂而皇之躺在圓形大牀上。
“江璐。”她念着傅驪山老婆的名字。
傅驪山進門的時候,已經有點微醺。
江璐扶着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護着他的頭:“驪山,這裏小心,我開燈。”
男人推開她大步走到臥室的牀邊,掀開被子就打算躺進去的。
於是就看到了躺在牀上搔首弄 姿的麥冬。
她穿着江璐的睡衣,但做了改良,本來挺保守的一件睡衣,她把領口剪大,露出大半個胸 部,下襬也被她剪短,這一小條布,該遮的也都遮住了。
他挑挑眉毛。
他知道麥冬大膽,但這次有點肆意妄爲了。
她笑嘻嘻,伸出嫩 滑細長的手臂,扯住了他的領帶,像條蛇一樣纏住了他。
……
箭在弦上了,不得不發。
不然會陽 痿。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會有二,說不定會伴其一生。
妖精在他身下低哼,聲音嫵媚妖嬈,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非常突兀。
而且彷彿有穿透力,能夠穿透牆壁似的。
他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江璐拿着蘇打水踏進臥室的門:“驪山,要 我倒在杯子裏給你喝嗎?”
氣氛怪異又尷尬,男人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今天你去隔壁睡。”
江璐又是一愣,乖巧地在門口站住:“那蘇打水...”
“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哦。”她倒退着往客廳走,聽出男人的聲音發緊,又不死心地問:“驪山,你是不舒服嗎?”
男人沒再回答,她也不敢多問,退出了房間,關上門。
門咔噠一聲關上,麥冬使勁拉開男人捂着她嘴巴的手,顧不上喘氣上去就是一口,不偏不倚咬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位置,剛好穿襯衣都遮不住,除非戴條絲巾。
他推着女人的臉,才把她從自己的脖子上像拽掉一條水蛭一樣拽開。
……
麥冬被傅驪山光溜溜地提出淋浴間。
大理石的地面有點涼,她扔了條毛巾在地上,踩在毛巾上。
剛纔情 欲給他臉上帶來的潮 紅飛快地褪去。
在洗手間裏冷白的燈光下,他的眼睛漆黑,臉孔煞白。
溼漉漉的黑髮還在往下滴水。
有一滴滴在他的鼻尖上,麥冬想伸出手摸一下,被他牢牢握住了手腕。
她手指上戴着碩 大的鑽戒,如果一隻手有二十根手指的話,她估計要把二十根手指都戴滿。
她愛美,虛榮,貪財。
跟他睡的這些日子,她賺的盆滿鉢滿。
看來還沒賺夠。
“剛纔那樣危急的時候,我都沒忘帶那個,你告訴我你怎麼懷的孕?”
傅驪山的話字字句句都充滿疑問。
麥冬隨意裹了一條浴巾,跑出去給他答疑解惑。
她從抽屜裏翻出一盒看上去還沒拆封的,然後全部倒出來給他看。
爲了展示的更清楚,她吹氣球一樣吹起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