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一處廢棄的別墅前,身着白裙的少女眸光瑟縮地看着偏僻昏暗的四周,“陳伯伯,你不是說帶我來找我爸爸嗎?他人呢?”
腆着啤酒肚、肥頭大耳的禿頂男人面露不屑,“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兒!”
“可是......”
少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大海打斷,“我要是不這麼說的話,你怎麼會乖乖地跟我來這裏?”
他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眯成縫的眼中逐漸被貪慾填滿。
“我是真沒想到,曾經千嬌百寵的蘇家千金蘇甜甜,竟然會有落在我手上的這一天。乖,要是你把我伺候好了,我還能讓你過上幾天好日子,不然的話......嘿嘿......”
他的香腸嘴都快咧到耳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惡鬼,陰森可怖!
蘇甜甜的渾身一涼,她撐着因害怕而發顫的雙腿轉身就跑。
可她還沒跑出兩步,頭皮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唔......”蘇甜甜痛呼出聲。
陳大海抓着她的頭髮,將她扯了回來,“想跑?做夢!”
說着,陳大海拖着蘇甜甜走到別墅前,打開門,一把將蘇甜甜丟了進去,“我勸你待會兒老實點,你老爸已經破產跑路了,現在沒人能護着你!”
陳大海陰森森地說着,眸中充滿威脅。
被丟進別墅的蘇甜甜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陳大海肥碩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
……
滑嫩的觸感讓傅景霆留戀地摩挲了一下,而後,他骨節分明的手陡然用力,準備掐死蘇甜甜。
卻在他用力的同時,他的全身忽然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疼痛。
“啊!”他痛苦地嚎叫出聲,身子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身上結痂了的傷口再次崩裂,冷汗很快就就遍佈他的全身,沒入他身上的裂口,就像是有無數蟲蟻在傷口上啃噬,蝕骨般地痛苦侵蝕着他的肉體和神經。
視線中,一臉驚慌的少女緊緊地盯着他。
是在觀察他是否真的虛弱,好找機會下手嗎?
“呵!”傅景霆的脣角溢出一絲慘笑。
是了,他怎麼忘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發病最嚴重的一次,這次的發病關乎他的生死,剛纔暴揍那個男人,他身體的全部力氣已經被消耗殆盡,現在的他虛弱到就連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不已的少女,都能輕鬆將他S死。
也罷,醫生本就斷言他活不過今晚,是他不甘於認輸一直強撐着。
比起被他鬥爭了幾十年的病魔吞噬,倒不如死在這個少女的手中。
“動手吧!”他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被利器刺穿胸膛的感覺卻並沒有傳來,反而,他的耳邊響起少女哭地不能自已的聲音。
“嗚嗚,你......你怎麼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兒更濃了,黑暗中,男人的肉體崩裂的“嘖嘖嘖......”的聲音也格外清晰。
蘇甜甜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她害怕極了。
豆大的淚水簌簌砸落,蘇甜甜抽噎着出聲:“我......我該怎麼幫你?”
……
與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人面獸心的陳大海,還不如給大叔,況且,大叔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救了她,她也不會棄他於不顧。
少女純淨的臉上滿是決絕,傅景霆微頓後,眼眸徹底充滿了血。
“這可是你自找的!”他翻身將蘇甜甜壓在身下。
......
等她再次醒來,她只覺得渾身難受。
腰上禁錮着她的胳膊讓她感到溫暖的同時,又有些窒息。
她轉過頭,在看向男人的臉的時候,頓住了。
濃郁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鮮紅的薄脣,以及分明的輪廓,組合成了一張帥到極致的臉。
凌亂的頭髮和長出來的鬍子也沒能掩飾他的帥氣,反而給他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野性。
昨晚光線暗淡,她只從男人的胡茬判斷出男人是個大叔,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帥大叔。
此時,大叔睡得正香,整個人看起來恬淡柔和。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蘇甜甜收回視線,她的眼眶微微溼潤。
她站起身來。
她的衣服已經破到不能穿了,她撿起男人的外套裹上後,環顧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