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宋沉煙都告訴自己,她和謝棠玉,是博弈,是欺騙。
是明知不可爲的飛蛾撲火,不自量力。
山南水北不同路,人海時流不相逢。
宋沉煙今日穿了一雙香檳色高跟鞋,此刻鞋子落在地上,可腳卻擦在他的西褲旁。
這招百試不厭。
她從那日就發現,他對這樣的動作格外鍾愛。
“宋小姐知道我姓謝?”他表情未變,但眼神帶了幾分試探。
或許是道行不夠,宋沉煙的腳不自覺的停住了。
過後她慢慢的放回了鞋子裏。
輕哼一聲:“先生名字都不想告訴我,若不是剛纔的服務生說出了你的姓。”
謝棠玉聽到這個回答反而笑了起來,站起身從旁邊的木櫃裏取出一個紫檀盒子。
打開裏面是一串和田玉珠。
油潤飽滿,月白閃耀在燈光下,如脂如膚。
“這是?”宋沉煙很奇怪。
謝棠玉是個很謹慎的人,僅僅是見過幾次就能給她送東西。
何況這樣的物件,外面有價無市。
“你不喜歡?”他推過去,轉動了手上的玉扳指。
她當然不可能說不喜歡,但也不能裝作理所當然的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