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一過,南城就迎來了炎熱的初夏,悶熱異常。
下午八點,位於富人區蹣跚道的一棟奶白色洋樓正在舉辦豪華的成人禮。
宋沉煙和男朋友喬衡之手挽手一起出現的時候,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誰不知道,一窮二白的舞蹈生拿下了南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喬衡之把宋沉煙捧在手上,一刻都不肯鬆懈。
今日生日宴是喬衡之妹妹喬儀姝的十八歲成人禮,他能公然地帶着宋沉煙進入上流圈子,就證明他對她確實是認真的。
面對衆人的鬨鬧和祝福,宋沉煙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像是恰到好處的應承。
宴會進行到一半,喬衡之親了親她的臉頰:“沉煙,你一會累了就找房間隨便歇着,我去找廣臣他們玩玩。”
男朋友走了,那些面對她熱攏的人也就散了。
她坐在角落裏無聊的擺弄手機裏的軟件。
等了一段時間後,她去二樓找喬衡之。
到包間門口就聽見裏面的人在談論她。
“衡之,你不會真的要娶宋沉煙吧?”
“怎麼可能?衡之又不是小孩子,他未來的妻子怎麼也要門當戶對。”
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就是沒聽見喬衡之發表意見。
等到好一會,才聽他聲音低沉的對着身邊人說:“等我睡到她,甩了也不遲。”
……
“先”她的話淹沒在脣齒間。
一隻手扶着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脖頸處摸索。
謝棠玉極少如此把持不住自己,從見到她的臉,到剛纔的故意勾引,他確信這個女人是有意向他示好。
既然如此,何必裝作君子模樣。
宋沉煙沒反應過來,推着他卻被捏的更緊了。
呼吸急促,耳垂泛紅的純情模樣恰到好處的討好了謝棠玉的佔有慾。
等他終於肯鬆開的時候,宋沉煙不停的喘着氣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
這還沒有完,他摘下她的左耳環,又湊過去咬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等人走了之後,她不知道究竟是誰勾引了誰。
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的,手機不停的震動。
是喬衡之找不到她。
接起電話。
“衡之。”她盡力的調和氣息。
喬衡之下來的時候沒見到人,問了一圈也不知道,這才着急的給她打電話。
“我剛纔累了就上二樓休息,這會剛緩過來。”
……
“她們下個月不用來了。”謝棠玉語氣淡漠的衝着旁邊的經理說。
大老闆開口,沒人敢求情。
說完這話,他往酒店門口走。
宋沉煙眼神炙熱的盯着他離開了旋轉門。
謝棠玉接起一個電話。
來電人是喬衡之的母親,也是他的舅媽胡純。
“棠玉,今晚甚麼時候來啊?”
謝棠玉眼神不經意的望向大堂,和宋沉煙四目相對,心臟像是被人紮了一針。
輕微、細小的疼痛充斥他的骨骼。
“舅媽,今晚我突然有個事情,改天再去拜訪您。”
胡純掛了電話之後氣急敗壞的在家大罵,喬衡之剛進門。
“媽,到底甚麼事情這麼着急的喊我回來。”
兒子不爭氣,丈夫不歸家,能夠攀上關係的謝家又這麼不冷不熱。
“謝棠玉一個小時之前突然說要來家裏拜訪一下,我尋思最近謝家不是在開發新項目,你爸早就想掛上這條線。”
喬衡之坐在皮沙發裏,翹着腿不屑的說:“就因爲這麼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