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優優縮着身子靠在牆上,酒精讓她的身體逐漸變得無力起來。
她那個狠毒的後媽,爲了不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嫁給周家的私生子,竟然想把她灌醉,然後偷樑換柱送過去,好在她機智,及時識破陰謀然後逃了出來。
“人去哪了?”
“好像往那個方向跑了。”
“那還愣着幹嘛,還不快給我追。”
白季蓮的聲音讓沈優優恐懼萬分,她心裏清楚,一旦被抓回去自己的清白肯定就保不住了,於是她只能咬着牙一路小跑,趁着服務生不注意溜進了VIP區。
這裏一般人是進不來的,沈優優隨手推開了一間。
進門,反鎖,這場危機似乎也隨之被化解,此刻她的腦子已經昏昏沉沉,身體也開始發紅發燙,她從小就酒精過敏,所以白季蓮這一次下手是真的狠。
往輕了說是毀了她的清白,這重了她可是連命都保不住。
沈優優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然後忍着暈眩找到一張沙發躺了下來。
睡吧,睡醒了應該就好了。
沈優優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把她提起。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低沉清冷的男音裹着些許慍怒從頭頂傳來,沈優優惺忪抬頭,入目便是一張宛如神袛一般的臉。
狹長的雙眸深邃而又明亮,高聳的鼻子如連埂的山脈一般秀美,下頜飽滿,輪廓硬朗,不同於大多數男人的黝黑和粗糙,他的皮膚白皙的宛如漫畫裏的人物,隔着這麼近的距離,竟都看不到毛孔。
……
翌日,清晨。
鏡湖公寓。
周霆鈞半倚在沙發上,左手不斷地把玩着從包間裏帶回來的半包頭孢,他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縫了四針,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俊朗和帥氣。
墨雨站在一邊氣都不敢喘一下,他時不時地朝着周霆鈞望了望,生怕眼前的這尊大佛會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怪罪於他。
“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墨雨趕緊把蒐集到的資料遞了上去。
“她叫沈優優,是市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逃跑的時候監控正好拍到了正臉,不過昨天會所線路檢修,除了VIP區,其他地方的監控都停了,所以暫時也不清楚爲甚麼她會跑進去。”
“是嘛。”周霆鈞不動聲色地應了句,腦子裏卻似乎還在盤算着甚麼。
墨雨自然知道他的顧慮,於是立馬寬慰道:“老闆,這沈優優應該和大夫人沒甚麼關係,我查了她五年以來的通訊記錄,沒有任何一個號碼是大夫人那邊的。”
聽到這些,周霆鈞一直板着的臉終於鬆緩了些。
這些年袁春香爲了從他手裏套走股份不知道幹了多少缺德事,在國外找人刺S、製造車禍,後來發現都不成功,便只能費盡心思在他回國之後給他塞女人。
可週霆鈞是甚麼人,從小就生活在M國的黑人街,甚麼腌臢社會的事情沒見過,就這些個野模小外圍還想誘惑他,真的是做夢。
袁春香似乎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只能又改變策略,這一次也不知道她用甚麼方法,竟然讓周老太爺應允了自己和沈家小姐的婚事。
但他不傻。
袁春香給他塞的女人,他不會要的。
……
“別報警!”
怎麼可以報警,且不說會不會坐牢,這事情只要一傳出去,她沈優優的名聲便全毀了。
而且她外婆還重病在醫院,真有點甚麼事情,外婆的手術錢誰來賺?
沈優優終於敗下陣來,她坐回了椅子上,努了努嘴略帶委屈地開口:“別報警,我......確實有一點錯,這樣吧,我們私了,我可以給你一些賠償。”
“甚麼賠償?”聽到她略帶祈求的話語,男人不自覺地放緩了語氣。
“要不這樣,你的醫藥費由我來出。”
“就這樣?”
“額......”
沈優優似乎明白了對方在暗示自己睡他的事情。
於是想了想,繼續道,“我再給你一萬的現金,這應該不少了吧,天上人間的男模好像最高也就這個價格。”
“所以,你是把我當鴨子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好吧,要不你說吧,給多少你纔會滿意,先說好我就一個小醫生,一個月工資也就一萬多,所以你別獅子大開口。”
沈優優一向視錢如命,所以趕緊把醜話說在前頭。
哪知男人卻只是輕嗤一聲,直接道:“我不要錢。”
“那你要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