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兒!乖!等你長大了,要好好保護孃親,知道嗎?”
“永兒,你聽,這是我爲你所創的笛歌,好聽嗎?”
“對不起,永兒,以後爹不能給你吹笛子了!”
熟悉的旋律響起,那是他記憶中爹爹爲他吹笛子的音樂,那是他聽過最美妙動聽的聲音!
他想要伸出手去觸摸已經不知道多久不再見過的爹爹,近了,近了,就要摸到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猛的驚醒,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在做夢,他全身都是汗水,衣物早已溼透,牀單也被浸溼,他索性將衣物褪去,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坐在牀上,望着窗口獨自發呆,直到天亮,他才走下牀,換了一身衣物,走到廚房,開始煮早飯。
從屋裏出來一個婦人,手裏捧着已經洗好的衣物,他此刻正在田地裏,拉着牛在犁地,見到了婦人,他大聲叫喊,“娘,晾好衣服您就去喫早飯,在桌上了。”
“誒,知道啦!”婦人應聲答道。
田裏的活他已經持續一直幹了八年,今年他十三歲,經過了八年的日曬雨淋,他皮膚變得黝黑黝黑的,一看就是農村孩子,不過卻掩蓋不了他那張俊俏的臉蛋,炯炯有神的一對眼睛,筆挺的鼻子非常的好看,所有的都是標緻。
除了俊俏的臉蛋,他的身材簡直就是所有男人嚮往的,高大,壯碩,結實,一切都是近乎完美,唯一欠缺的就是,他沒有顯赫的家世,他只是一個農家孩子,他無法像同齡孩子一般到學院學習,也不能到門派習武,他一直渴望着知識和武學,但是這些似乎與他無緣,根本就是隻能夠存在於腦海中,他註定要在這裏度過這一生。
就當他不停的思索着的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但是還沒有看到人,他便微笑着,他一天最期待的便是這個時刻,“王永……”
“肖源,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這都快要中午了!”王永雖然十分期待肖源的到來,但是顯然今天肖源比平時遲到了接近一個時辰,一副臭臉的盯着肖源看。
肖源,是王永的好朋友,都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所以他們的感情非常的好,近乎親兄弟,兩人都是十三歲,但是肖源要比王永大上三個月,所以肖源一直都是把王永當做弟弟看待。
肖源要比王永矮上半個頭,容貌也沒有王永俊俏,不過也算過得去,標準帥哥一個,而且皮膚要比王永的白上好多,兩人經常湊在一塊,到處去整蠱別人,特別喜歡惡作劇,久而久之,兩人就被人稱作“黑白煞神”,着實做了一回“神”。
王永所在的是一處小村莊,非常的偏僻,因爲盛產水稻的原因,所以這條村莊叫做“旺稻村”,而肖源則是住在離旺稻村五里外的一座城,叫做“虎麒城”,那是天龍大陸的二級城,算是比較繁榮的城,那裏的人口相對也比較密集,無論是經濟還是文化,都比旺稻村要繁榮百倍,更別說武學方面了。
“王永,快跟我來!別犁了,大事啦!”肖源氣喘呼呼的說道,不停的向王永揮手,示意讓王永馬上到肖源的面前。
……
“放心好了,我早就打聽過了,大羅天派的入門弟子考覈,無非就是力量,準確度,臨場反應能力的測試,這又不是在考文狀元,不用甚麼知識的。我聽府上曾經參加考覈沒有通過的下人說了,一共是有五關。分別是臂力,腰力,眼力,腿力,潛力五關,具體內容是甚麼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每一次的考覈內容都有些變化,不過都是換湯不換藥,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我們穩定發揮,一定能夠通過,王永,一旦通過你就可以離開旺稻村了,我們兩兄弟以後就可以一起闖天下了!哈哈!”肖源越說越興奮,無形中增強了王永的信心。
“好!前四關對我們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但是這潛力又是怎樣測試的呢?”王永頓時信心滿滿,不過還有一絲顧慮沒有消除。
“聽那個下人說,他還沒到測試潛力那一關就淘汰了,所以他也是不知道那潛力到底怎麼過,放心啦王永,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看,我們就快到了!就在那裏,都已經圍滿了人了!”肖源指着兩三里外的一處山腳,那正是大羅天派招募弟子的地方。
王永向肖源指着的方向望去,是在山峯的山腳處,估計是人太多的緣故,招募方還拉了一條橫幅,寫着“大羅天派招募弟子活動”,王永不由從心裏冒出一股力量,那是興奮的力量,那是王永渴望已久的願望,有可能在今天實現,他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跑在了肖源的前頭,向招募的地點狂奔而去。
“這王永,興奮成這個樣子,呵呵!喂,王永,別偷步啊!你的籌號還在我這呢,別走丟了啊!”肖源怕王永跟自己走散了,也是一個勁的追,兩人一跑一追的,很快便來到了招募地點。
人羣中有兩個少年正不停的在穿梭,試圖從人羣穿過來到橫幅的地方,兩人正是王永和肖源。
前來參加招募的人實在太多了,好不容易兩人終於來到招募的正前方,人羣的最前方,只見一張巨大的方形石桌,裏面還端坐着三位老者,想必就是這次主持招募活動的長老,在石桌的四周還有許多穿着一致的大羅天派弟子,正在維持秩序。
突然居坐中間的長老大聲叫道,“七七六號至七八零號請持上籌號,進入考覈場!”聲音震耳欲聾,完全蓋過了人羣嘈雜的聲音,王永和肖源聽得一清二楚。
“肖源,我們的籌號是多少?輪到我們沒有?”王永此刻纔想起肖源所說的籌號。
“看你急成這幅模樣,我們的籌號是八零四號和八零五號,剛好是在一起的,很快就到我們了,怎麼樣,準備好了沒有?”肖源將寫有“八零五號”的籌號遞給了王永。
“嗯!我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蠢蠢欲動,一定要通過這次考覈,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對了,肖源,你參加這次招募,有沒有知會你父親大人?萬一讓他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問題?”王永突然向肖源問道。
“嗯,我試探過他的口風了,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只要通過考覈,我就先斬後奏,要是他知道我成爲大羅天派的弟子,高興都來不及呢!哈哈!下一批就輪到我們了!我也是全身充滿了力量,非常的期待。”肖源不在意的說道。
“八零一號至八零五號請持上籌號,進入考覈場!”那位長老的聲音響徹全場,王永個肖源走到了考覈場的入口,同時還有另外三人蔘加這次的考覈。
考覈場的入口是一道石門,有五六丈那麼高,入口由兩名大羅天派的弟子守候,負責檢查考生的籌號,避免有人魚目混珠,兩名大羅天派弟子同時開口,“請出示手中的籌號!”
五名參加這次考覈的考生一一將籌號遞過去被檢查,其中當然包括了王永和肖源,確認無誤之後,五人便進入了這次大羅天派招募弟子的考覈場。
……
來到了第三關的場地,擺着一個架子,上面掛着五個西瓜,按之前肖源所說的,這一關應該是測試眼力,不過目前來看王永絲毫不覺得這個架子和西瓜跟測試眼力有甚麼關係。
“考生請聽好了,這一關是測試你的眼力,等一下架子上的西瓜會被我晃動,而且移動的方向,速度都不一樣,你需要在一柱香的時間內,用雙手或者雙腳都可以,只要將五個西瓜全部擊破,即可通過這第四關。當然,你也有放棄的權利。”考官見王永已經注意到了架子和西瓜,便提出了這一關的考覈內容。
王永點點頭,表示已經清楚這一關眼力的測試,隨後考官一掌擊出,拍打在西瓜上,出乎王永的意料,西瓜竟然沒有被擊碎,只是不停的擺動着,王永看得目瞪口呆,這是王永第一次看到考官出手,竟然是如此奇妙,“現在開始計時!”不等王永繼續感嘆,考官已經點燃了插在一旁的香,考覈已經開始。
五個西瓜真的如考官所說的一般,無論是擺動的方向和速度都各不一樣,這就需要很好的眼力才能夠判斷出每一個西瓜擺動的軌跡,王永集中精力,觀察着西瓜擺動的軌跡,並沒有立刻出手,進入了一個自我的狀態,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五個西瓜擺動的軌跡已經被王永摸索了出來,王永一鼓作氣,動作迅速的出動雙手,握緊拳頭,一一將西瓜擊碎,西瓜噴出的水汁濺灑一地,不仔細看還以爲是一地的血,“通過!”考官的聲音再次響起,王永順利通過了第三關眼力的測試,繼續前往第四關的場地。
第四關的考官是一名女弟子,容貌堪稱一絕,王永一時也是看得入迷,這也難怪王永,這愛美之心人人有之,一聲美妙的聲音響起,“喂!考生注意聽了!第四關是測試腿力,在你面前的一塊重達三百斤的岩石,只允許使用雙腿,一旦其他身體部位觸碰到岩石便立刻取消資格,將岩石踢至劃有紅線的地方,便通過這次的考覈,當然,你可以直接放棄退出考覈,好了,現在開始,這一關沒有時間限制,但是最好越快完成越好!”
王永聽得如癡如醉,這聲音是他聽過最美的,他突然有這麼一個想法,“要是以後能夠娶她作老婆,那我的人生就沒有遺憾了,嘻嘻!”當然這只是王永在心裏這麼想,但是面前的女考官似乎聽到王永說話一般,對王永投去兇惡的目光,雖然如此,但是王永依然覺得她魅力無限,“可以開始了!”女考官再次提醒王永。
“是!”王永這纔回過神來,面露一絲歉意,走到了岩石跟前,側身對着岩石,集中力量在雙腿之上,不停的用側踢,將岩石向划着紅線的方向踢去,岩石雖然跟第一關都是同樣三百斤,但是這一關是測試腿力,沒有那麼輕易的能夠完成,王永踢了不下五十腳,岩石也才挪動不到三分之二,而此時王永的力量也已經開始減弱,王永不甘就此放棄,咬緊牙關,雙腿再次充滿了力量,王永一聲怒吼“啊!”這一次他同時使用了雙腿踢打在岩石上,想要一次將岩石踢過紅線,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岩石剛剛越過了紅線,而王永也是剛纔一下騰空摔了了正着,加上耗盡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女考官頓時對王永豎起了大拇指,能夠讓女考官豎起大拇指的,王永不是第一個,但是這次考覈中讓她豎起大拇指的,王永絕對是唯一一個,她今天審覈參加測試的考生近乎兩百人,能夠讓她佩服的也只有王永一人,不知道多少人在最後時刻放棄,而王永卻是不曾放棄,似乎讓她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王永看着女考官向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突然一下起身,向女考官問起了一個問題,“不知道師姐的名字可否告訴王永?”
女考官白了王永一眼,“這一關算是你通過了,等你成爲入門弟子了,我便告訴你我的名字,好了,還有最後一關等着你呢,去吧!”
“師姐,你不但人長得漂亮,心腸也一樣美,嘻嘻!我們算是約定好啦,一旦我成爲入門弟子,你一定要告訴我哦!”王永一副得意的看着女考官。
“知道了,去吧!”女考官再次白了王永一眼。
“漂亮師姐,我去啦!嘻嘻!”王永別提有多開心,雖然這一關是有驚無險,不過也是對王永意志的一次考驗,而且還認識這麼一位美人師姐,所以王永想要成爲大羅天派入門弟子的想法越發強烈。
經過了對臂力,腰力,眼力和腿力的測試,終於來到了這次考覈的最後一關,進入考覈場地,只見裏面坐着一位老者,旁邊還站着一位年輕考官,最後一關竟然是兩位考官把關,在他們面前擺放着一張石桌,上面放置了一顆透明狀的球,王永也不知道怎麼測試潛力,對兩人禮貌的行了一禮,便等待考官宣佈考覈的內容。
老者考官沒有說話,一動不動,就是一直盯着王永看,似乎要把王永看個透徹,王永頓時有種被老者看光了的感覺,好像自己此刻是一絲不掛的站在老者的面前,王永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身體,王永想要詢問兩位考官關於這一關測試的內容,老者已經將手一揮,示意讓年輕考官宣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