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要離婚了。
結婚剛滿一年,素未謀面的丈夫就派了人來和她談離婚事宜。
助理簡森坐在對面,將一份文件推到了秦酒面前。
“秦小姐,請簽字。”
“薄先生承諾了,婚姻一解除,立刻支付三千萬酬勞。”
聽到三千萬這個數字,秦酒有些詫異。
她挑眉望向對方:“確定是三千萬,而不是尾款七百萬?”
一年前,薄家三少薄司年派人找到她,和她簽下一份合約。
合約上擬定:她和薄司年結婚,一年後解除婚約,薄司年支付一千萬酬金。
當時她正缺錢,不問原因就答應了做這個交易。
拿到了三百萬首款。
領證當天她人沒去,是薄司年派人來取走她的證件,去辦理的結婚證。
後薄司年又派人來告知,結婚證由他那邊保管。
本就只是場交易,秦酒自然是無所謂的。
所以這一年來,她還是一個人過着獨身日子,跟薄司年沒有任何牽扯。
……
蘇青見狀,欲要上前,卻被簡森攔下,“蘇小姐,請您稍等片刻。”
秦酒走上前,彎腰坐進車內,關上車門。
接着,車窗也被關上。
“說吧。”薄司年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淡出聲。
秦酒也沒有含蓄甚麼,開門見山:“我不會離開博城。”
因爲這裏有她放不下的人。
別說三千萬,就是三個億擺在她面前,她也不會走。
聞言,薄司年好看的臉沉到極致。
他有些煩躁的解着襯衣袖口:“錢不夠?”
“啊?”
秦酒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然後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來不是跟你談離婚賠償的,你的錢,我分文不要。”
話落,薄司年正解袖口的手一頓。
“分文不要?”
不是讓他親自跟她談?
現在主動找上門來,竟然不是爲了錢。
……
“沒想到,現在的淮城,人都是這麼熱心的。”蘇青忍不住發出感慨。
“嗯?”薄司年收回視線,看向她。
“剛纔那位秦小姐,明明不是她手裏的活,出了問題,也知道出面提醒。”蘇青聲音柔柔的。
薄司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她:“你在國外求學這些年,怎麼樣?”
蘇青垂眸避開他的視線,“也就那樣。”
國外的生活經歷,是她不願再提及的。
更甚是不願被眼前男人所知悉。
“接下來有甚麼打算?”薄司年又問。
“嗯......準備在淮城安營紮寨。”蘇青說完,吐了吐舌頭。
“幫你父親打理蘇氏?”
“目前沒這個計劃,不過家裏人的想法倒是跟司年哥哥你一樣。”
蘇青的話音剛落,薄司年的手機便響起。
蘇青示意他先接電話,自己則是安靜喝着果汁。
幾句話,薄司年就掛了電話。
蘇青見他神情凝重了些,意識到有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