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我回來了,我終於拿下和劉老闆的合同了!”
豪華別墅,李默凡一臉激動向着樓上跑去,卻發現保姆宋媽神情緊張的站在房門口。
“宋媽?你在這裏做甚麼?玉霜在裏面嗎?我有好消息和她說。”
宋媽面容古怪:“默凡,你先出去轉一圈再回來。”
“轉一圈?爲甚麼?”
李默凡忽然臉色一變,剛剛他在別墅門口看見了趙家少爺,趙明睿的車。
而趙明睿和他妻子陳玉霜一直有傳言不清不楚。
“宋媽……是不是趙明睿在裏面……”
李默凡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踉蹌着後退了兩步,倚靠在欄杆上。
宋媽不耐煩道:“讓你出去轉一圈你就出去,問這麼多做甚麼?”
這時房間裏傳出對話。
“趙少……先等一下,我好像聽到了李默凡的聲音,我出去看看。”
“等甚麼等!給我趴好,一個廢物慫包,回來了又能怎麼樣?寶貝,我其實一直都想看看他親眼目睹我幹你時的表情,哈哈!”
李默凡渾身顫抖,腦海中空白一片,那一字一句像是一聲聲炸雷響徹腦海。
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推開宋媽,紅着眼一腳踹開房門。
……
陳家百米外,一輛帝都牌照的邁巴赫靜靜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楚若璃看着昏迷在路邊的那道人影神色複雜。
很難想象他是爺爺口中的那個人。
身旁,與楚若璃年紀相仿的小祕書周蘭一臉不敢相信:“小姐,你確定要找的人是他?”
雖然隔了上百米,但周蘭精通脣語,李默凡和於子蘭之間的對話她一字不差的複述了出來。
楚若璃面無表情道:“李默凡,陵江陳家贅婿,身份上沒錯。”
周蘭同情的看了楚若璃一眼:“可這人明顯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老婆偷人自己捉姦反被暴打逐出家門,真不知道老太爺怎麼會覺得他是你的……”
楚若璃搖了搖頭,想起爺爺在她臨走前說的那番話,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糾結。
“阿璃,陵江有個叫李保全的人當年在戰場上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雖已離世,但有個後輩還在陵江,名字叫李默凡,是如今陵江陳家贅婿。”
“那孩子的八字我找人看過,是極爲罕見的困龍昇天命格,和你的旱荷水命天生一對,此行我要你將他從陳家帶回來,並招他爲婿。”
“阿離,不要怪爺爺,你應該也有察覺,我楚家如今雖然看似風光,但實則已是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就是族滅人亡的下場,如今只有借他的命格才能破局。”
“相信爺爺,那孩子不是個普通人,他會是你和我們楚家命運的轉折。”
楚若璃輕嘆了一口氣,哪怕良好的教育讓她不會以貌取人,可這自己親眼所見的,卻讓她忍不住去懷疑爺爺說的話。
沉默了兩秒,楚若璃開口道:“先送他去醫院吧,我的真實身份和爺爺安排的婚約先別告訴他,我想再看一下。”
八字之說虛無縹緲。
……
特護病房。
李默凡手執銀針道:“楚小姐,接下來你可能會感到些許難受,但這是正常反應,請不要緊張。”
楚若璃躺在病牀上,輕薄的襯衣掀至胸口,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雪膩肌膚。
宋爲民緊張的手都在抖:“小子,現在放棄還不算晚,你眼前這位的身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她若有甚麼三長兩短……”
李默凡皺眉道:“閉嘴!”
楚若璃有些忍俊不禁,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宋爲民這麼被人呵斥。
宋爲民吹鬍子瞪眼剛想要發作,就聽楚若璃道:“宋伯伯稍安勿躁。”
宋爲民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銀針刺入肌膚,楚若璃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抓住李默凡的衣服。
倒不是因爲疼,而是銀針扎入的瞬間,一股痠麻感瞬間席捲全身。
第二針刺入,痠麻變爲陰寒,就連原本鮮豔的紅脣都沾染了一絲灰白。
當第三針扎入,宋爲民看着李默凡輕捻慢攏的手指震驚道:“回春針?!”
他已經開始相信,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陳家贅婿,似乎真的有些本事。
但回春針他也會,這套針法只能激活人體免疫,將隱藏的病竈表現出來,想要徹治先天體寒,還是不可能。
剛想開口,李默凡已經從針匣中取出了第四根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