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古木質牆裙,雕刻着金藤浮紋。
季安安微微磕開眼,聞到一股濃重的情~欲氣息。
她翻個身,撞到滾燙的男性軀體。身後男人悶哼,粗糲手掌順着她的領口探進去,食指戴着矜貴的黑寶石戒。
季安安喝了多少酒?完全不記得她怎麼爬上這張牀。
“放開…嗯唔…………”
白皙肌膚佈滿吻痕,顯示她前半夜被人狠狠疼愛過。
酸脹的身子毫無抵抗之力,嚶嚀呻吟融化在男人低沉的喘息中。
男人灼熱的吻印在她的脖頸上。
王者一般的氣息,強勢霸道地侵入她的鼻息。
旖旎一夜。
翌日醒來她獨自躺在總統套房的奢華大牀上,彷彿被玩殘的布偶。
稍微動一動身體,腿間的酸澀就讓她倒抽冷氣。
好痛啊。
季安安強支着身子下牀,頭疼欲裂,全身佈滿密匝的愛痕。
隱約記得醉倒前,一個英俊的身影在花影下朝她走來——
……
季安安詫異地看着他,這個平時求着跟她在一起的男人,翻臉無情。
“多久了?”她嗓音平靜,嘴角挑起冷笑。
看着時子寒英俊的臉,只覺得噁心!
“你們在一起多久,我們就睡了多久。”季欣欣更得意地揚起下巴,姿態驕傲,“我有了子寒的孩子……”
“有了孩子還激戰纏綿,就不怕流產?”季安安雙手撐在桌上,發出冷笑,“不過你這長相,孩子要是隨了你,太悽慘了。”
“季安安你——”季欣欣氣得吐血,“也不看看你長甚麼樣子!”
季安安一頭泡麪卷的蓬鬆亂髮,素面朝天架着一副黑框眼鏡,臉頰上畫了不少雀斑。更別提穿着有多鄉土了。
這是爲了躲避仇家的僞裝,曾經她是衆星捧月的名媛千金蘇千沫!
季安安揚起手,一巴掌打下去——
時子寒的手截在半空,“我知道你很愛我,但我們已經過去了。”
愛?季安安只不過因爲失身,想要把這一巴掌打回來:“放手!否則,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安安,離開了子寒,沒有男人肯要你。可你這麼死乞白賴纏着他,太過分了。這三年,你自S、吃藥、自殘,窮追猛打地纏着他!要不是子寒念着一點情分,早就一腳踹了你!既然你在外面偷喫,自己滾,不要我髒了手!”季欣欣每一句話說得不卑不亢,咖啡廳裏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顛倒黑白,就不怕我S人放火?”季安安做出惡毒的表情,“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流產!”
搶走她的男朋友,設計讓她失身,還誣陷她。
時子寒嚇得從座位起身,跪在地上:“是我對不起你……”
……
在他膝蓋上置放的超薄電腦,正在直播咖啡廳裏的情況。
嘴角咧起一抹陰鷙的冷意。
“大少爺,這是她的所有資料檔。”屬下維爾畢恭畢敬地呈交一份檔案。
28年了,從沒有女人能近大少爺的身……
“老爺子剛剛來了電話,命令你一定要跟她完婚。”
北冥老爺急着要抱孫子,別說女人了,就算是條母狗,只要跟大少爺發生了關係,都要逼婚到底!
【男主】北冥少璽清冷的眼肅S,殷紅的嘴角抿成冷線。
臉輪深邃英俊,如同暗夜裏綻開的黑色花藟,致命的危險。
……
季安安離開咖啡廳,想到時子寒一陣噁心。
突然腳下一滑,她差點摔倒。
金色的手機奢華無度,home鍵鑲嵌着鑽石。
她撿起來,誰掉的手機?
她當然不會佔爲己有,可是電話響了——
“我們boss的手機裏有SPS定位,我知道你在哪,別以爲你能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