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葉先生,由於您的直播間連續七日內直播人氣不足一百,現已暫時關閉,若需恢復直播,請聯繫客服。”
看着非凡TV發來的一則後臺消息,葉長歌露出苦笑,搖頭關閉直播賬戶。
“看來主播這一行,也沒想象中那麼容易啊。”葉長歌悄然一嘆,掃了眼破舊的出租屋,一張破牀,空曠的牆壁,僅有幾件老傢俱電器啥的,再看看不到三百塊錢的存款,葉長歌的臉拉得更長了。
“再不找工作就要喝西北風了......哎,這人生就像個高壓鍋,壓力大的時候自己就熟了。”
想想剛畢業時候的意氣風發,和女友的三年買房計劃,結果不到一年,女友轉投高富帥懷抱,臨走前,留下一句冷漠無情的話語。
“葉長歌,我不否認你很優秀,但我等不起,所以,忘了我吧。”
女友頭也不回,揚長離去,留下葉長歌呆坐半天,最終自嘲一笑,認清了現實。
現實中的葉長歌,出身平凡,少年時父母逝世,被很早以前就遁入道門的二叔收養,二叔在村裏後山的一座無名道館修行,十五年後,二叔也駕鶴西去,葉長歌又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不過幸好二叔幾年拉扯,總算將葉長歌送進了大學,但卻也沒留下甚麼,不像其他同齡人,可以有家庭支持,所以畢業後,葉長歌選擇留在了蘇城,這個小橋流水,景色無限美好的旅遊城市。
“不搞直播,還有甚麼工作可以做呢?當務之急,是要把這個月的生活費和房租給賺到啊!”
整理了下自己擁有甚麼,又懂的甚麼,最後葉長歌很苦逼的得出結論,自己大學四年,學的考古專業,在這個現代社會,一文錢沒用!
才華?當大學四年都在爲學費生活費而打拼的時候,哪裏有時間去培養興趣愛好?
能力?給葉長歌一篇用甲骨文書寫的史記列傳,他可以完美的翻譯出來,一字不差,但這又有甚麼用?
背景?嶺南省嶽縣無名小道觀掛名觀主的身份,能給簡歷增添色彩?如果可以,葉長歌不介意給對方背誦全篇《南華經》、《黃帝心經》,亦或者打上一段道家八段錦,五禽戲啥的,權作樂呵。
“咕嚕......”
……
第二天一大早,葉長歌穿上淘寶買回來價值二百大洋的西裝,人模狗樣的離開出租屋。
他租住的環境,位於蘇城最大的一個城中村,像蘇城這樣旅遊經濟極爲發達的城市,也不乏類似的環境低劣的城中村,三教九流匯聚,四周居住的居民,大部分都是民工,剛畢業的學生,外加從事**服務行業的小姐姐們。
坐上公交車,毫無波瀾的抵達中心體育館,最後葉長歌肉痛的繳納五十塊錢入場費,剛一踏進體育館,就被眼前人擠人,黑壓壓一片人頭的景象給震撼住了。
“草,這麼多人!”
他很無語的暗罵了一句,然後就跟其他人一樣,開始如同無頭蒼蠅到處亂竄,投着簡歷。
“江南大學畢業,考古學專業,幹過銷售,跑過工地,咳咳,請問這個《國家泛娛樂夜生活總領事局特殊勤衛》是......個啥職業?”一名高挑美女好奇拿着葉長歌的簡歷,好奇詢問。
“那個......”
葉長歌不算帥氣,但卻很有味道,棱角分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害羞緋紅,如蚊子一般輕聲嘟嚕道:“就是......夜總會保安唄。”
王八蛋!
高挑美女直接秀眸一瞪,下一秒面若寒霜的把這王八蛋趕了出去。
“哎呦,還狗眼看人低啊。”
葉長歌憤憤不平的嘟嚕一聲,垂頭喪氣,繼續在會場投着簡歷。
不一會,來到一個更大的區域,定睛一瞧,好傢伙,這片區域招牌的單位公司,要麼是國際五百強的企業,要麼就是國內私企百強,集團資產沒有少於十億的!
“誒,那邊是甚麼企業,居然一個應聘的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葉長歌突然看到在其中一角,一個裝飾很富麗堂皇的企業招聘處,門口卻一個人都沒有,相比起四周門庭若市的其他企業,簡直是太安靜了!
……
“哎呀,你別走啊,甚麼眼神啊?”
葉長歌嘟嚕一聲,跟着又攔下幾人,但很快,他的神色瞬間一變,眼神也變得慌亂震驚無比。
“他們......都沒看到這家公司的招聘欄!”
“這不可能!”
葉長歌在門口繞了一圈,走到招聘欄站着,抬頭看着這富麗堂皇的分會館,四周路過的應聘者,一個個都毫無反應的走自己身邊走過,好像沒看到這一幕情景。
幾分鐘,一絲寒氣在葉長歌心底湧現,頭皮發麻!
難道自己......見鬼了?
嘟嚕一聲,葉長歌身軀顫抖,想要逃也似的離開這裏,但腳步卻一點都移動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招聘欄上那十萬現金獎勵和百萬年薪,不知怎的,前女友分手前冷漠的一幕在腦海浮現。
“我們不合適,在這個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愛情能當飯喫嗎?”
每一個字,如刀劍般狠狠刺進葉長歌的心窩,這一刻,葉長歌才發現,他沒有走出來,不是因爲和女友的分手難過,而是因爲現實的殘酷!
“幹,我葉長歌,也不屑做人下人!”
表情一陣青白,幾秒後,葉長歌深吸一口氣,掃了眼四周,依然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於是毫不猶豫朝這一家招聘會館裏走了進去。
第一眼,剎那燈火輝煌,像是一個深邃的古堡房間,幾秒後,葉長歌努力定睛看去,看到房間內,擺着一張奢華黑桌,旁邊並排坐着三個人!
他們穿着奇異的服裝,左邊一人,像是拍戲似的穿着一身金甲,就連面容被被金色盔甲包裹,露出一雙凌厲的瞳孔,極爲耀眼;中間一人,則是個仙風道骨的白眉老者,一身青袍,面容慈祥,手執拂塵,像個隱士般飄逸;右側一人,則全身被陰森森的黑光包裹,隱約看見猙獰面目,手執判官筆,宛若地獄判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