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父,你別穿成這樣晚上來我房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
“我怕哪天我真的忍不住……”
江楓話說到一半吞了回去,嚥了一口口水。
江楓的二師父,柳心月身穿薄紗,肌膚勝雪若隱若現,彷彿天上仙子一般。
“忍不住,你當怎麼樣?”
柳心月絕美的容顏距離江楓只有毫厘,兩張嘴巴都要重合了,江楓甚至能夠感受到柳心月的呼吸,帶着絲絲的甘甜,沁入心脾。
江楓臉色紅暈,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直接摔在了牀上。
柳心月好像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江楓,步步緊逼,就勢騎在了江楓的身上,上半身更是貼在江楓的身上,重複問道:
“忍不住了,你當如何?”
江楓扭過頭去,不敢看柳心月奪人心魄的眼睛:
“二師父,您別逗徒兒呢!”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您這,魅魔都要退三分。”
柳心月的手卻是在江楓的身上不斷的撫摸,緩緩的褪去了江楓身上的上衣,隨即發出嫵媚的聲音:
“你平時油嘴滑舌的,沒少喫你師父的豆腐,手不乾淨的很。”
“今日師父就送到你嘴邊了,你卻慫了?”
……
“他媽的,老子就是不交給你呢?”
“今日 你不找我麻煩,我還要找你麻煩,敢威脅老子?老子不打的你滿面桃花開,你不知道花兒爲甚麼這麼紅。”
江楓一手點在女人的穴位上,女人安靜的下來,隨即對着西裝男們色厲荏苒的說道。。
西裝男勃然大怒:“你個小逼崽子,還真有不怕死的!”
“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撒把尿照照,看看自己甚麼東西。”
三人捏緊了拳頭,掄圓了朝着江楓的腦門就招呼了過去。
只是瞬間,三人甚至沒有看見江楓出招,便是已經倒在了地上,哀嚎了起來。
“嗯?再狗叫啊?再他媽給我狗叫?”
“就這點能耐,在我面前裝你媽呢?”
江楓一邊說着一邊幾腳就踹在幾人的臉上。
三人雖倒在地上呻吟,但是面目仍舊是囂張。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是徐東李家,你知道你要面對怎樣的後果,你覺得你能打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出來混講究的是勢力,你這種無權無勢得小癟三,李家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無家可歸,橫屍荒野。”
面對幾人的囂張面具,江楓對着幾人就是劈頭蓋臉的猛踹。
……
江楓目光堅定地,不容置疑:
“你說了不算,我需要當年定下婚約的人,在婚約上親筆簽字,我回去需要給我大師父一個交代。”
蘇沐雪向來說一不二,若是這些婚書自己沒有處理完就回蓬萊,自己會遭殃的。
徐瑩瑩冷哼了一聲:“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穿?”
“無非就是想要看我方家的主心骨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以爲我想悔婚騙你呢,你想看就來看吧。”
說着便是朝着裏屋走去。
江楓搖了搖頭:“不知所謂。”
然後跟着徐瑩瑩走了進去。
徐瑩瑩將江楓帶到了一間房間,房間內外都挺多人,一個都憂心忡忡的。
牀上躺着一個面若寒霜的老人,臉色毫無血色,仿若一具屍體一般。
“看見了吧,老爺子快不行了。”
“整個方家也面臨分家的局面,你想要攀高枝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帶着你的婚書滾吧。”
徐瑩瑩似乎已經對江楓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定下婚約的人死了,這婚約就解不了了。”
“婚書之所以寫成白紙黑字,那是一份契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