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
“出來見一面吧!”
宋北掃了一眼手機裏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順手拉黑,並在心裏給了對方一萬個鄙視。
這種詐騙小伎倆想騙北哥的人還沒出生呢!
宋北嗤之以鼻,走回保安室,就看到同事小黃望着手機屏幕,連連唉聲嘆氣。
宋北掏出兩根菸,自己點燃一根,扔過去一根,好奇道:“愁眉苦臉的幹甚麼呢?”
小黃嘆息道:“荀家大小姐要跟張家的少爺結婚了。”
宋北叼着煙,“他們結婚,影響你當保安?”
小黃晃了晃手機,“荀家大小姐可是我的夢中女神,而那個張家的少爺,身高一米五,跟煤氣罐似的,我的女神要被豬拱了。”
宋北下意識掃了一眼,當見到手機新聞頁面,標題下方的一張美女照片時,冷不丁愣了愣神。
“臥槽!”
宋北猛地搶過手機,仔細打量片刻後,忍不住爆出了優美的兩個字。
當初剛被老瘋子趕來綿州,心裏鬱悶的緊,便跑去酒吧借酒消愁。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躺在酒店的大牀上,旁邊還有個赤果果的女人。
當時豔麗的美景,宋北至今還記憶猶新。
……
宋北不樂意了,挺胸昂頭,渾身散發着王八之氣。
“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保安,我其實是……哎呀,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完全有能力負責就行了。”
然而,迎接他的是荀依晴的白眼,“我是綿州荀家的人,荀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宋北點了點頭,道:“綿州的大家族嘛,之前聽同事聊起過,你我之間的事,跟荀家有甚麼關係?”
“我馬上要跟綿州第一家族張家的大少爺張濤結婚。”
荀依晴無力道,自家還好說,她最擔心的是張家知道此事。
“那又怎麼樣?區區一個張家,在我眼裏,甚麼都不是。”宋北嗤之以鼻。
看着宋北一副莫名自信的樣子,荀依晴倍感頭疼,只以爲這就是典型的無知者無畏!
恐怕,他都不知道,張家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讓他成爲護城河裏的一具無名屍。
沒再說話,荀依晴發動車子,直接踩下了油門。
很快,便來到了綿州人民醫院。
停下車,荀依晴沒有着急下去,而是心不在焉的眺望着遠方。
宋北皺了皺眉頭,奇怪道:“幹嘛愣着?下車啊!”
荀依晴回過神,一雙眼睛直勾勾看着宋北,“你確定沒有開玩笑,願意負責?”
宋北沉默片刻,說道:“如果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我的,那麼我一定負責。”
……
荀依晴愣了愣,尤其是注意到宋北那一雙不老實的眼睛,還直勾勾盯着。
又羞又怒,一把推開宋北,站起身來緊緊捂着領口。
“一個臭保安,居然敢碰我女兒。”
吳玉瓊此刻回過神,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雙手叉腰,臉色鐵青,整個人好像炸毛的泰迪。
宋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原本想解釋兩句,沒曾想對方上來就開罵,瞬間來了脾氣,“喂,你聽好了,我的確是保安,但是不臭。”
吳玉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閉嘴。晴晴,究竟是怎麼回事?”
荀依晴看着怒氣衝衝的吳玉瓊,心中滿是苦味,“媽,並不是你像的那樣,我剛纔差點摔倒,這個保安只是爲了扶我。”
聞言,吳玉瓊鬆了口氣,怒氣消了幾分,不過還是板着臉道:“晴晴,你馬上就是張家的少奶奶,眼下正是關鍵時候,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荀依晴黯然的點了點頭,“媽,我知道。”
吳玉瓊語重心長的說道:“晴晴,荀家如今的處境你也清楚,搖搖欲墜,處於破產的邊緣啊。張家已經答應,只要你嫁過去,教育園區的項目等到他們成功拿到手,可以跟我們荀家合作開發,以此當做彩禮!”
荀依晴面色煞白,擠出一絲不由衷的勉強笑容,“媽,你放心,這些我都知道。”
吳玉瓊放下手中的愛馬仕,又說道:“咱們金枝玉葉的,少跟這種社會底層的臭保安接觸,更別說肢體觸碰了,他們多髒啊!”
“我靠雙手掙錢,哪裏臭,哪裏髒?倒是你,滿嘴噴糞,隔着幾條街都能把人燻死。”宋北當場反嗆道。
聞言,吳玉瓊胸口一陣跌宕起伏,“你……你個臭保安,再把剛纔的話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