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七一覺醒來,驚恐的發現自己穿越到古代窮山溝裏,成爲一個又窮又醜又作的女人,還附帶了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拖油瓶,以及一個凶神惡煞的教書先生老公。爲了活下來,牧七恨不得把24小時當成48小時用。賣藥草、用現代工藝釀酒,開店,從一個小炮灰逆襲成爲首富“酒娘子”。誰知道教書先生相公居然是隱世的大理寺卿,還把她寵上了天。“娘子,你就像你釀的酒,越久越香。”“娘子,我們再給修竹造個妹妹吧。”從此牧七就在愛情事業雙豐收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沈明月白着臉,看着沈花枝狼吞虎嚥地吃麪條,牛肉的味道讓沈花枝心情舒爽,打着滿足的飽嗝,抹着額頭上的細汗。
悶頭一個勁地喫,全然沒在意對面兩個人正在低聲說話。
牧七:“我存在你那裏的十兩銀子,放錢莊每年也有六百文利錢,我給你算低一些,一年給我三百文的利錢就成。”
甚麼?!
沈明月像是被雷電擊中,手指尖麻到頭髮絲兒。
當着沈花枝的面,她無法辯駁。
沈明月勉強擠出一句:“過日子總得儉省些,不如你的錢都放在我這裏,年底我們一起計算。”
年底?拉倒吧!還想騙錢?別做夢了。
趁着沈花枝在,正好要錢,否則以後斷然是要不回來了。
“三百文,季付,眼下就是三月末,先給七十五文。”牧七隻當沒聽見,留下這句話起身揹筐走了。
七十五文!
打絡子、編扇墜……總共就換來一百二十文錢,方纔還了二十文錢,又買了三碗牛肉麪。
沈明月只感覺心窩裏像被刀子剜去了一塊肉,疼得要命。
她倒想追上牧七說個明白,可沈花枝已經喫完了麪條,正打着飽嗝翻她的揹筐。
生怕自己買的絲線和蜜糖被小姑子發現,沈明月忙過去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