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婦大出血!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個!”
“傅少說了,大人孩子都不用保!”
迷迷糊糊之間,江晚意聽見醫生和護士的對話。
她努力睜開眼睛,只看見一雙冷漠幽暗的黑眸,正看着她,不帶任何情緒。
正是她結婚三年的丈夫,傅辭淵。
“辭淵,救救我們的孩子,救救我......”
“我們的孩子?”男人涼薄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像是冰刃狠狠刺進江晚意的胸口,寒意透徹骨髓!
“子榆,還有你現在肚子裏懷着的,都是我和宋晚蔚的孩子!你,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不!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爲甚麼!
一個是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一個是她疼愛到大的表妹!
爲甚麼要背叛她!
她絕望地嘶吼着,可身體因爲麻藥的作用,使不上半點力氣,眼皮越來越沉重。
昏迷前,江晚意似乎看到傅辭淵和宋晚蔚相擁在一起的背影......
五年後。
……
“爹地!”
傅子榕聞聲,眼裏一亮,急忙鬆開抱着江晚意大腿的手,飛奔向來人。
至於江晚意。
時隔五年,她重新聽見男人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心尖一顫。
她微微垂眸,將眼底瞬間翻滾而起的恨意,又盡數斂下。
五年沒見,兩個仇人俱在眼前,天知道她需要多強大的剋制力,才能把心中的仇恨壓住!
見傅辭淵過來,宋晚蔚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露出一個笑容,湊近傅辭淵身邊,想要伸手去挽住他的胳膊,卻被傅辭淵不着痕跡地躲開。
宋晚蔚手腕一僵,眼神有幾分委屈。
“辭淵,我正在教育子榕不要亂跑,就被這位江小姐給教訓了一通,她還說你眼光不好,要重新考慮跟傅氏的合作。”
江晚意將傅辭淵的動作盡收眼底,心中浮現一抹嘲諷。
她大大方方地看向傅辭淵,目光清澈又坦蕩。
“我是索菲亞海外集團的代表人,很開心能來參加傅總的訂婚宴,剛纔的話確實是我說的,傅總做生意一流,可眼光卻是差到極點。”
江晚意話中帶刺,絲毫不懼的樣子,倒映在傅辭淵深沉的黑眸中。
五年不見,歲月似乎並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甚麼痕跡,反倒讓他更加具有成熟的魅力。
……
聞言,江晚意瞳孔皺緊,心中一顫。
傅子榕口中的大哥,必然是傅子榆。
發病?子榆怎麼了?
傅辭淵眉心緊鎖,毫不猶豫地從禮臺上下來,闊步往前走,絲毫不顧身後的宋晚蔚。
宋晚蔚不由地大喊出聲,“辭淵!我們的訂婚宴還在進行呢!”
“再說。”傅辭淵只冷淡地丟下一句話,甚至腳步都不停頓半分,反而更快往外走去。
宋晚蔚手上的訂婚戒指到底是沒送出去,她面如白蠟,哆嗦着嘴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底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江晚意也顧不得欣賞宋晚蔚的醜態,連忙起身,跟着傅辭淵一起出去。
五分鐘後,衆人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傅辭淵推門進去,其他人也好奇地想要湊進去看看,卻被傅辭淵的特別助理青雲攔住。
“不好意思,大少爺見不得生人,還請各位理解,在大廳等候。”
江晚意見狀,急忙道,“我在國外的時候考了醫師證,可以進去幫忙看看。”
聞言,助理犯了難,忐忑的眼神看向傅辭淵,“今天大少爺的醫生沒跟過來。”
傅辭淵眼色發寒冷,語氣冷冽,質問道。
“爲甚麼不讓他跟過來?”
……